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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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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62) "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，像台失控的发动机。
直播结束后，他收到火火的消息：“刚才有个粉丝说，我们像把传统工艺和现代机械焊在了一起。”
后面跟着张截图，是个 ID 叫 “老钳工” 的用户留言：“小子，比你爹当年用机床打摩斯密码追你妈时进步多了。”
16.言寺对着屏幕笑出眼泪。
父亲果然没骗他，有些频率，跨着时空也能共振。
雯雯第一次带北极光来车间时，言寺正在给一台进口机床换轴承。
那人穿着不合时宜的西装，皮鞋上沾着机油却浑然不觉。
“言师傅是吧，久仰。”
北极光递烟的手停在半空，被言寺的油污手套挡了回去。
“车间禁烟，像你们直播间禁黄赌毒。”
言寺的扳手拧得咔咔作响，轴承外圈的锈迹在压力下剥落。
雯雯靠在工具箱上啃苹果，突然笑出声：“他以为来谈生意呢，我说看机械师修机器比看电影带劲，他非跟着来。”
北极光的目光扫过墙上的安全生产守则，又落在言寺工装裤的破洞上，嘴角撇出明显的不屑。
“听说你帮火火不少忙，” 他从钱包里抽出张卡，“这点钱，算咨询费。”
卡片落在零件箱里，发出轻佻的响声。
言寺放下扳手，拿起游标卡尺量了量轴承间隙：“我们这行按工时收费，咨询另算。”
他报出的价格让北极光的脸瞬间涨红，“不过看在雯雯面子上，给你免费测个东西。”
卡尺突然抵住那人的胸口，“道德公差超标，建议回炉重造。”
雯雯笑得把苹果核扔进球筐：“听见没，该大修了。”
她走过去把卡塞回北极光口袋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，“走了，别耽误人家干活，你的限量版卡尺还想不想要了？”
两人离开后，言寺发现地上多了枚袖扣。
银质的，刻着北极光的缩写。
他用磁铁吸起来扔进废料箱，金属碰撞声里，隐约听见自己的冷笑。
17.那天晚上，火火的私信带着哭腔：“北极光把我以前的照片发给他粉丝了，说我整过容。”
言寺正在写新短文，标题栏里 “齿轮与谎言” 几个字突然有了温度。
他回复：“明天带卡尺去你直播间，帮他测测脸皮厚度。”
屏幕那头沉默片刻，发来张自拍：火火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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