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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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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6) "数，强凑只会崩坏齿牙。”
言寺的评论刚发出去，就被北极光的火箭特效淹没。
但他看见火火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像是松了口气。
直播结束后，火火发来私信：“谢谢你。”
后面跟着一个破碎的吉他表情，像是在诉说刚才的窘迫。
言寺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回复道：“我的车床可以车任何型号的齿轮，包括拒绝的勇气。”
“可我总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，像齿轮卡进了错误的轨道，转不动也退不出来。”
火火的消息带着明显的沮丧。
“试着像给纹身勾线那样，找到自己的边界，就像在零件上划出精准的刻度，明确了就好操作了。”
言寺想了想，又说，“下次他再骚扰你，告诉我。”
6.发送完毕，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。
光晕里飞着无数小虫，明明知道会被灼伤，却还是前赴后继地扑过去。
就像有些人，总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切，却不知道有些东西，比钻石更坚硬，比火焰更灼热。
雯雯闯进直播间那天，言寺正在调试新到的精密量具。
屏幕里突然响起一个爽朗的女声：“火火，你这吉他调得不对啊，给我试试。”
镜头一转，出现个高个子短发女孩，抢过吉他随手拨了个和弦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<“这是雯雯，我们团播的队友。”
火火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，却不难听出其中的亲昵。
言寺注意到雯雯的工装裤口袋里露出半截卷尺，长度刻度和他常用的那把一模一样。
7.北极光的弹幕立刻跟过来：“这位姐姐身材不错啊。”
雯雯对着镜头挑了挑眉，手指在吉他指板上灵活跳跃：“大哥眼光好，但我只对会修吉他的人感兴趣。”
说着朝镜头眨了眨眼，动作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言寺的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想起车间里那个总爱开玩笑的老钳工，每次都能用最轻松的语气化解尴尬。
原来有些人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一种力量，能把剑拔弩张的气氛，变成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那晚的私信里，火火发来一张照片：雯雯正趴在直播台底下，手里拿着扳手拧螺丝。
“她说麦克风支架晃，非要修好才肯走。”
言寺放大照片，看见雯雯牛仔裤膝盖处的破洞，和自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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