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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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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68) "，手会抖是因为紧张吗？”
“嗯，第一次纹这么复杂的图案，怕毁了客人的皮肤。”
火火发来个无奈的表情，“就像你修机器时，会不会怕弄错零件？”
“会，但只要摸清原理，就像给齿轮找到合适的咬合位置，就不怕了。”
“晚上直播唱《蓝莲花》吧。”
他发送过去，忽然觉得这个请求有些唐突。
口袋里的手机很快震动：“好啊，刚好学了新编曲。
你很喜欢这首歌吗？”
“嗯，十年前听着它学修零件，现在听着它修零件。”
言寺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，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，“你的声音很适合唱这首歌，像带着股韧劲。”
5.那天晚上，言寺把手机架在车床旁，屏幕里的火火抱着吉他，花臂随着扫弦的动作起伏。
当唱到 “没有什么能够阻挡” 时，车间外突然下起暴雨，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，和着旋律敲出奇妙的节奏。
言寺看着她手腕处那朵含苞待放的莲花，忽然觉得那些冰冷的机械零件，似乎也开始有了温度。
直播间的弹幕里突然闪过一行刺眼的字：“纹这么多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言寺的手指立刻悬在屏幕上，几乎是同时，火火的琴弦突然断了一根。
她愣了两秒，对着镜头勉强笑了笑：“看来这歌太有力量了。”
言寺退出直播间，点开自己的公众号后台。
凌晨三点，他写下新短文的标题：《皮肤上的诗》。
键盘敲击声在空荡的车间里回响，他想起父亲留在图纸上的批注，想起火火纹身里藏着的细微笔触，忽然明白有些印记，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诉说故事。
北极光的火箭特效在屏幕上炸开时，言寺正在给车床换刀具。
刺眼的光芒透过手机屏幕映在墙上，像某种挑衅的信号。
他皱着眉点开火火的直播间，看见那个顶着北极光 ID 的用户正在刷屏：“只要你跟我线下见面，今晚的榜一我包了。”
弹幕里开始出现起哄的声音，火火的手指紧紧攥着吉他背带，指节泛白。
言寺看着她小臂上那朵被灯光照得格外清晰的缠枝莲，突然想起上周在废品站看到的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摩托车，车身上的彩绘牡丹已经模糊不清，却依然倔强地保持着绽放的姿态。
“齿轮啮合需要合适的模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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