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716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460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04) "—这才叫圆满。”

话音未落,她袖中飞出一张泛黄纸页,正是那张契约残页。

她指尖一划,血珠滴在纸上,火苗“轰”地窜起。

陆沉暴起,黑雾从他体内炸开,瞬间席卷整个房间。

红影迎上,两人撞在一起,玻璃爆裂,设备炸飞。

程砚抱着苏晚缩在墙角,眼看桌椅在空中碎成渣。

“别看!”

苏晚突然尖叫。

程砚抬头,只见林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个火盆。

她一把抢过契约残页,扔进火里。

火焰猛地腾起,映出幻象——十年前的江边,白胭披着红嫁衣,手里举着火把。

她站在陆家老宅外,嘴里念着:“得不到,就烧了。”

火光冲天,陆沉从屋里冲出来,怀里抱着昏迷的苏晚。

他把她放在安全处,回头冲进火海,再没出来。

幻象消散,火盆里的灰打着旋,缓缓拼成一张完整合照——陆沉的脸终于浮现,焦黑却清晰。

苏晚瘫在地上,眼泪砸进地毯。

林婆喘着气,看向陆沉:“你本可轮回。”

陆沉站在火光边缘,形体已经开始透明。

他没看林婆,只望着苏晚,声音轻得像风:“可我舍不得。”

苏晚的手指抠进地毯,灰烬粘在掌心,像烧尽的骨粉。

火盆早就凉了,可她还能看见那张合照在火焰里浮现——焦黑的脸,睁着的眼睛,还有那句轻飘飘的“可我舍不得”。

她没哭。

眼泪烧干了。

第三枚桃木钉躺在她手心,边缘磨得发亮,像是被人攥过千百遍。

林婆没说错,这东西不是用来驱邪的,是给活人用的刀。

她站起来,膝盖发出脆响。

导播室的玻璃碎了一地,程砚把她拽回来时留下的脚印还在,歪斜地通向门口。

她没走那条路,她绕开去了储物间,翻出陆沉以前送她的旧录音笔。

黑色的,边角磕掉了漆。

她记得那天他说:“录下你的声音,我就能听见你活着。”

现在她把它塞进外套口袋,钉子贴着胸口,像块冰。

她要去老宅。

老宅废墟比记忆里更空。

墙塌了一半,藤蔓钻进裂缝,像谁在往里伸手指。

她踩着碎砖走进去,停在当年起火的位置。

三支香从袖子里滑出来,插进焦土。

打火机响了两下才点着,火苗歪着烧起来。

“你要我平安。”

她对着空气说,“可我活着的每一天,都在替你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41275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