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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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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56) "进皮肉,边缘还在缓缓扩散。
程砚僵住。
“你昨天看见我昏倒,是不是?”
她盯着他,“我是不是说了什么?”
他点头,嗓音干涩:“你说……‘你以为他真的爱你?
他只是在赎罪。
’然后你就倒了。”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里全是冷意:“那不是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是别人的声音。”
她攥紧拳头,“有人在用我的嘴说话。”
话音刚落,她突然抬手抓向喉咙,整个人抽搐着往后倒。
程砚扑上去扶她,她却猛地睁眼,瞳孔缩成针尖,声音陡然压低,变成一个女人的冷笑:“赎罪?
他签契那天,可没说是为了爱。”
程砚浑身发冷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
那声音轻飘飘的,“我是被他推开的人,是跳江时指甲抓破船底的人,是等了十年,就为了看他为爱殉葬的人。”
苏晚的身体剧烈一颤,随即软下去,昏死在程砚怀里。
他抱着她,手指摸到她脖颈上的黑痕——温度冰得不像活人。
8 冥河之约天没亮,苏晚就出门了。
她去了城中村,敲开林婆家的门。
门没开,只从缝里塞出一张黄纸。
纸上是拓印的残页,字迹和档案室那张一模一样,但多了几行批注:“生死契将满,执念若不消散,魂堕冥河。”
她攥着纸问:“他为什么要签?”
门里传来沙哑的声音:“有些爱,是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欠的,不是命,是心。”
林婆的声音像从井底传来,“你以为他是为你死的?
他是为了还债。
还一个他毁掉的人的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门缝里又塞出半张符纸,背面写着:“见即相认,认即同堕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两枚桃木钉,突然明白了林婆那晚的话。
钉住他,或钉住你自己。
她不是在警告她防鬼,是在让她选——是亲手斩断那段执念,还是跟着一起沉下去。
她转身要走,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起符纸一角。
她瞥见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,像是后来加的:“若他再现身,别应,别看,更别唤他名字。
你一开口,契就成了。”
她攥紧桃木钉,指甲掐进掌心。
当晚,她坐在客厅,灯全关了。
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空号。
她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接听键上。
铃声一声声响,像催命。
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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