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527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4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4) "可剖肝沥胆!”

殿内沉默良久,忽而传来帝王的冷笑:“忠心?

你在长宁宫吹温皇后的曲子,又作何解?”

棠儿心头一凛,知晓这场戏到了最险处。

她叩首至额角渗血:“臣妾是想,借温皇后的曲子,引幕后黑手现身。

陛下若不信,臣妾愿以死明志!”

说罢撞向廊柱,被紫欣拼死拦住。

帝王终于出来,将她拥入怀:“朕信你。”

可棠儿知道,这“信”里掺了多少假意,帝王的怀抱很暖,却暖不透她满心的凉。

雨停后,棠儿躺在长宁宫,听着紫欣汇报“前太子余党已被肃清,太后却病了”的消息,忽而笑了。

她摸着颈间珊瑚坠,知晓这场博弈里,她赢了眼下,却输了真心。

太后病重的消息传进长宁宫时,棠儿正对着铜镜描眉。

赤金眉笔在眉峰处顿了顿,她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,忽觉指尖发凉。

紫欣端着药碗进来,声音发颤:“主子,太医院说,太后怕是熬不过今夜了。”

棠儿搁了眉笔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,压下了喉间的腥甜。

“备轿,去太后宫。”

她起身时,裙摆扫过妆奁,那支刻着“温”字的白玉笛从暗格里滚落,笛身沾了尘埃,却依旧莹润。

太后宫中小佛堂,烛火摇曳。

棠儿跪在榻前,见太后枯瘦的手抓着佛珠,眼眶泛红:“太后,臣妾来看您了。”

太后缓缓睁眼,指腹摩挲她手背:“哀家,要去见先皇了。”

她从枕下摸出个锦盒,塞进棠儿手中,“这里头是温皇后的遗书,你,替哀家交给皇帝。”

棠儿捏着锦盒,只觉掌心滚烫。

太后喘息着继续道:“当年温皇后被废,是前太子设的局。

哀家,护不住她。”

话落,头歪在枕上,再无声息。

殿内瞬时哭声四起,棠儿却僵在原地,锦盒里,除了遗书,还有半枚龙纹玉佩,与她母亲多年前给她的那半枚,纹路正好契合。

帝王赶来时,见棠儿捧着锦盒发呆,指腹突然覆上她手背:“太后可有遗言?”

棠儿回神,将锦盒递过去:“太后让臣妾将这个交给陛下。”

她垂眸掩去眼底惊涛,知晓这半枚玉佩,将彻底撕开前朝后宫的遮羞布。

养心殿内,帝王捏着玉佩,指节发白。

棠儿跪在案前,听着他沉重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40596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