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527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4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4) "这笛子埋在温皇后墓旁,再,给刑部的人透个信,说丽嫔胞妹咬舌自尽了。”

紫欣领命而去,棠儿望着窗外冷月,知晓自己已站在悬崖边缘,温皇后的旧怨、帝王的猜忌、太后的制衡,都成了悬在头顶的刀。

三日后,帝王翻了棠儿的牌子。

她跪在龙榻前,听着帝王心跳,忽而轻声道:“陛下,臣妾在长宁宫发现支白玉笛,上头刻着‘温’字。”

帝王动作顿了顿,忽而笑了:“你倒有心。

那笛子是朕赏给温皇后的,她死后朕收了回来,许是宫人疏忽,落在了长宁宫。”

棠儿垂眸:“臣妾愚笨,竟不知陛下与温皇后感情这般深。”

帝王将她拥入怀,指腹摩挲她后颈:“陈年旧事,不必再提。”

可棠儿知道,这“不必再提”是惊雷前的寂静,帝王对温皇后的感情,远非“陈年旧事”能概括。

又过了半月,秋雨绵绵。

棠儿去给太后请安,途经御花园时,见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埋东西。

她使个眼色,紫欣擒住小太监,从土里挖出个锦囊,里头是温皇后的生辰八字与一缕头发。

“好个厌胜之术。”

棠儿捏着锦囊冷笑,“把这小太监送去慎刑司,再,把锦囊呈给陛下。”

她要让帝王知道,有人在借温皇后的名头搞厌胜,而这背后,定是冲着帝王的皇位来的。

慎刑司的拷问声传进养心殿时,帝王正与棠儿用晚膳。

他捏着锦囊,指节发白:“朕待温氏不薄,竟有人敢。”

棠儿适时握住他的手:“陛下息怒,臣妾相信,这只是小人作祟。”

话落,眼尾掠过一丝冷意,那小太监,是她特意安排的,为的就是让帝王彻底清查温皇后旧案,也让幕后黑手浮出水面。

清查的结果,让满朝震惊,当年温皇后被废,竟是前太子一党与外戚勾结的局。

帝王怒极,下旨彻查,却在看到卷宗上“棠儿母亲”的名字时,指尖发颤。

棠儿跪在养心殿外,听着殿内“棠儿母亲曾是前太子幕僚”的指控,忽而笑了。

雨打在她身上,她却觉得畅快,帝王的猜忌,终于来了。

“陛下,臣妾母亲确是前太子幕僚,可那是十年前的事。

臣妾入府时,母亲已归隐山林。”

棠儿仰望着殿门,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“臣妾对陛下的忠心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40596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