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527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4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8) "摸白狐皮毛,“这狐皮,给陛下做件披风可好?”

帝王盯着她眼尾的朱砂痣,忽而笑了:“你呀,愈发像个猎人了。”

棠儿垂眸,掩去眼底锋芒:“臣妾不过是陛下的猎物。”

当晚,猎宫篝火熊熊。

棠儿倚在帝王怀中,看他摩挲白狐皮,忽而轻声道:“陛下,温皇后的事,臣妾查到些边角。”

话未说完,远处传来骚乱。

小太监滚进来报:“启禀陛下,岭南节度使在牢里咬舌自尽了!”

帝王霍然站起,棠儿却适时晕了过去。

再醒来时,已在回京的鸾驾上。

她摸着颈间帝王新赐的珊瑚坠,听着车外马蹄声,唇角勾起淡笑,岭南节度使一死,逆党案彻底成了死局,而她,又成了帝王需要“安抚”的棋子。

车帘被掀开,帝王探身进来,将她往怀中按了按:“睡吧,回宫给你补办个晋位礼。”

棠儿闭着眼,感受着帝王掌心的温度,知晓这场宫斗里,她从“猎物”变成了“猎人”。

猎宫返程 的鸾驾在晨光 中驶入皇城。

棠儿倚在辇轿里,听着宫门外此起彼伏的“千岁”声,指尖 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珊瑚挂坠,那是帝王允诺晋位的信物,亦是枷锁。

回了寝宫,棠儿支开众人,独留紫欣研墨。

她蘸着朱砂在绢布上画狐,尾尖却突然晕开红痕,像极了那日猎场白狐颈间的血。

“把这画送去给太后。”

她搁了笔,指腹抹过唇角的胭脂,“就说臣妾 梦到白狐托生,求太后为臣妾做场法事。”

紫欣领命而去,棠儿独坐窗前,望着庭中凋零的海棠,忽觉喉间腥甜。

帕子掩唇,一抹艳红洇开,自滑胎后,这咳血之症便如影随形。

她垂眸掩去自嘲,知晓帝王的“晋位礼”不过是安抚,可她要的,从来不是一个虚浮的位份。

三日后,太后宫中小佛堂。

棠儿跪在蒲团上,听着木鱼声,指尖悄悄将那幅“血狐图”塞进佛像底座。

待法事结束,她扶着腰起身,对太后福了福:“臣妾谢太后庇佑。”

太后端详她苍白的脸,忽而叹了口气:“哀家听你母亲说,你自小就爱画狐。”

棠儿垂眸:“臣妾幼时在猎场见过白狐,觉得灵性,便爱画了。”

太后佛珠转得更快:“白狐通灵,你且记住,后宫诸事,莫要学那狐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40595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