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527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4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6) "倚在榻上,望着窗外南飞的雁阵,忽而笑了:“不稳才好。

传本宫懿旨,即日起闭门安胎,任何人不见。”

紫欣虽不解,却依言去了。

闭门第十日,帝王终于得了空来探。

棠儿躺在床上,面上惨白如纸,握住帝王的手虚弱道:“陛下,臣妾梦到丽嫔了,她浑身是血,说有人要灭口。”

帝王眸色骤冷:“谁敢?”

棠儿咳出点血来,沾在帕子上:“臣妾也不知,只记得丽嫔死前,反复念着‘蕙兰’二字。”

当晚,蕙兰居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禁军从地窖里拖出三具尸体,皆是当年温皇后的旧人。

帝王看着尸体上的刺青,指尖发颤,那是前朝逆党的标记。

“好个借尸还魂!”

帝王将奏折摔在案上,棠儿适时递上参汤:“陛下息怒,臣妾听闻,当年温皇后被废,也与这逆党有关?”

帝王饮汤的动作顿了顿,忽而笑了:“你倒消息灵通。”

棠儿垂眸:“臣妾惶恐,只是心疼陛下被蒙在鼓里。”

这场逆党案,最终以“岭南节度使揭发有功”收尾。

棠儿的胎,也因“受惊过度”滑了,她躺在榻上,看着帝王眼底的愧疚,泪如雨下:“陛下,臣妾的孩子,没了。”

帝王将她拥入怀,指腹摩挲她后背:“别怕,朕还有你。”

可棠儿知道,这“还有你”不过是安抚。

她摸着平坦的小腹,在帝王走后,对紫欣冷笑:“去把那味‘滑胎散’的方子,送到刑部大牢,告诉牢头,给岭南节度使的饭里,每日加一钱。”

紫欣领命而去,棠儿望着帐顶鎏金的流苏,知晓这场博弈里,她失去了“孩子”这张牌,却也撕开了帝王与逆党、外戚间的遮羞布。

一月后,海棠开得正好。

棠儿坐在梳妆台前,由紫欣重新绾发。

镜中女子眼尾朱砂痣依旧艳丽,只是眉梢多了分冷厉。

她摸出支赤金簪,插入发间:“去请陛下,就说臣妾想通了,愿陪他去猎场秋狝。”

猎场之上,秋风卷着草浪。

棠儿骑着马,与帝王并辔而行。

她故意落后半步,看着帝王披风猎猎,忽而笑道:“陛下看那只白狐,像不像当年的温皇后?”

帝王勒马的动作顿了顿,棠儿却已张弓搭箭,箭矢破空,白狐应声倒地。

“臣妾射中了。”

棠儿下马,笑着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40594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