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526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42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2) "式相同。”

太后佛珠猛地一紧,凤眸骤缩:“你是说,有人借温皇后旧案生事?”

棠儿垂眸作委屈状:“臣妾不敢妄言,可丽贵人之父围宫,若不妥善处置,怕是要寒了天下武将的心。”

养心殿内,帝王听着外头“还我女儿命来”的嘶吼,指节扣得发白。

太后轻咳一声:“皇帝,岭南乃边防要地,节度使拥兵自重,需怀柔。”

又瞥向棠儿,“哀家听棠儿说,有个两全法?”

棠儿上前半步,福身道:“臣妾斗胆,请陛下下旨,追封丽贵人为‘丽嫔’,以嫔礼安葬;再许岭南节度使入京述职,其子承爵。

如此,既显皇恩浩荡,又解了围宫之危。”

她眼尾轻扬,“至于丽嫔之死,臣妾愿以腹中胎儿起誓,必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帝王审视她许久,忽而笑了:“就依你。”

圣旨颁下时,宫外呼声渐歇。

棠儿倚在龙榻上,听着帝王批改奏章的沙沙声,指尖轻轻摩挲小腹,这场以“胎儿”为筹码的赌局,她又赢了一局。

三日后,岭南节度使入京。

棠儿坐在凤仪阁,透过珠帘瞧着那满身煞气的中年男人,唇角勾起淡笑:“节度使可知,您围宫之举,险些坏了陛下的仁政?”

节度使扑通跪地:“小女冤死,臣……”“冤死?”

棠儿截断他的话,玉簪挑开珠帘,“丽嫔房里的安息香,是您暗中送的吧?

您想让她装病争宠,却不想被人换了药,成了催命符。”

她眼梢斜睨,“还有蕙兰居的老太监,您以为扶温皇后旧人上位,就能动摇后宫?

太天真了。”

节度使冷汗淋漓,叩头如捣蒜:“小的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!”

棠儿笑了,抛给他个锦盒:“这里头是丽嫔生前的帕子,你拿着去刑部喊冤,就说,有人蓄意陷害忠良。”

锦盒落地时,发出重物坠地的闷响,里头,是枚与丽嫔喉间银簪一模一样的赝品。

待节度使走后,紫欣怯声道:“主子就这么信他?”

棠儿抚着小腹笑:“不信,但有用。

岭南铁骑需人制衡,他既是棋子,便让他去咬背后的棋手。”

话落,忽觉小腹一阵抽痛,忙攥住紫欣的手:“去请宋太医!

快!”

宋太医诊脉后,额上汗珠直滚:“小主这胎,不稳,怕是动了胎气。”

棠儿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40594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