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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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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佛珠猛地一紧,凤眸骤缩:“你是说,有人借温皇后旧案生事?”
棠儿垂眸作委屈状:“臣妾不敢妄言,可丽贵人之父围宫,若不妥善处置,怕是要寒了天下武将的心。”
养心殿内,帝王听着外头“还我女儿命来”的嘶吼,指节扣得发白。
太后轻咳一声:“皇帝,岭南乃边防要地,节度使拥兵自重,需怀柔。”
又瞥向棠儿,“哀家听棠儿说,有个两全法?”
棠儿上前半步,福身道:“臣妾斗胆,请陛下下旨,追封丽贵人为‘丽嫔’,以嫔礼安葬;再许岭南节度使入京述职,其子承爵。
如此,既显皇恩浩荡,又解了围宫之危。”
她眼尾轻扬,“至于丽嫔之死,臣妾愿以腹中胎儿起誓,必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帝王审视她许久,忽而笑了:“就依你。”
圣旨颁下时,宫外呼声渐歇。
棠儿倚在龙榻上,听着帝王批改奏章的沙沙声,指尖轻轻摩挲小腹,这场以“胎儿”为筹码的赌局,她又赢了一局。
三日后,岭南节度使入京。
棠儿坐在凤仪阁,透过珠帘瞧着那满身煞气的中年男人,唇角勾起淡笑:“节度使可知,您围宫之举,险些坏了陛下的仁政?”
节度使扑通跪地:“小女冤死,臣……”“冤死?”
棠儿截断他的话,玉簪挑开珠帘,“丽嫔房里的安息香,是您暗中送的吧?
您想让她装病争宠,却不想被人换了药,成了催命符。”
她眼梢斜睨,“还有蕙兰居的老太监,您以为扶温皇后旧人上位,就能动摇后宫?
太天真了。”
节度使冷汗淋漓,叩头如捣蒜:“小的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!”
棠儿笑了,抛给他个锦盒:“这里头是丽嫔生前的帕子,你拿着去刑部喊冤,就说,有人蓄意陷害忠良。”
锦盒落地时,发出重物坠地的闷响,里头,是枚与丽嫔喉间银簪一模一样的赝品。
待节度使走后,紫欣怯声道:“主子就这么信他?”
棠儿抚着小腹笑:“不信,但有用。
岭南铁骑需人制衡,他既是棋子,便让他去咬背后的棋手。”
话落,忽觉小腹一阵抽痛,忙攥住紫欣的手:“去请宋太医!
快!”
宋太医诊脉后,额上汗珠直滚:“小主这胎,不稳,怕是动了胎气。”
棠儿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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