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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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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2) "牧美人派来撞她的宫女,衣领上沾着的、与牧美人宫装同色的丝线。
“陛下,牧美人在宫外就与棠儿不对付,如今入了宫,更是处处针对,前日在御花园,若不是紫欣眼快,这镯子被调包。”
棠儿声音发颤,像是被伤透了心,“女儿原以为,陛下的宠爱能护我,谁知。”
帝王眉心紧蹙,忽听得殿外太监通传:“陛下,牧美人到了。”
棠儿抬眸,眼尾朱砂痣在泪光中艳得夺目,唇角却勾起极淡的笑,这场戏,终于到了高潮。
牧美人跪在殿中,听着棠儿与母亲的指控,只觉天旋地转。
她想辩解,却见帝王冷凝的目光,喉间像是塞了团棉絮。
直到棠儿拿出那截带丝线的帕子,她才知自己早成了弃子。
“陛下明鉴!
臣妾,臣妾也是被人利用!”
牧美人伏地痛哭,珠钗散乱,“是有人告诉臣妾,这镯子能让棠儿。”
话未说完,帝王已拂袖而起:“拖下去,禁足三月!”
棠儿垂眸,看着牧美人被拖走的背影,指尖轻轻摩挲腕间重新戴上的翡翠镯,这镯子,是她故意让母亲“撞破”的局,也是她向帝王宣战的号角。
夜深,棠儿独坐梳妆台前,看着镜中自己眼尾的朱砂痣,唇角勾起冷意。
紫欣端着燕窝进来,小声道:“主子,牧美人那边。”
“不急。”
棠儿蘸着胭脂在眉心画了朵并蒂莲,“陛下以为处置了牧美人,便平息了此事?
可母亲今日那句‘将军若知女儿在宫中受此磨难,怕是要寒心’,才是真正的杀招。”
她抬眸,看向殿外高悬的明月,“后宫的水,还深着呢。”
桂花香漫进窗棂时,棠儿正对着铜镜描眉。
紫欣捧着蜜饯进来,眼梢带喜:“主子,太医院宋大人回话了,您这月事。”
话未说完,被棠儿横了一眼,只得咽回后半句,却难掩唇角笑意。
棠儿指尖抚过小腹,面上仍作忧色:“陛下那日虽处置了牧美人,可这后宫,哪是处置一人便能太平的?”
说罢取了颗蜜饯含在口中,甜意漫上舌尖,却压不住眼底的锋芒。
三日后,太后殿内。
棠儿跪着给太后捶腿,笑语盈盈:“太后尝尝这荔枝膏,是岭南新进的贡果熬的。”
太后捻着佛珠,瞥她愈发丰润的面庞,笑意淡淡:“你这孩子,近来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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