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389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382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6) "后的绝对洁净。

目之所及,皆是冷峻的金属银与纯白,每一件仪器都静静地矗立在指定的位置,散发着理性与秩序的光辉。

这里没有吵架的花粉,没有会害羞的植物,更没有那个用玄学比喻来剖析他灵魂的女人。

然而,当他试图重新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安全感中时,鼻腔深处,那股清冽的、雨后森林般的草木香,却像一个幽灵,顽固地盘踞在他的嗅觉记忆里,挥之不去。

他烦躁地扯开领带,扔在实验台上,然后快步走向角落里的恒温恒湿保险柜。

他的手掌按在识别器上,冰冷的电子音响起:“身份确认,陆沉总监。

欢迎回来。”

柜门无声地滑开,露出里面幽蓝色的冷光。

正中央,一支小小的、由水晶精心雕琢而成的香水瓶,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基座上。

那就是“时光低语”的原液。

陆氏香业的镇山之宝,他父亲毕生最杰出的作品,也是他此刻所有痛苦与挫败的根源。

他的手悬在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

把这瓶价值连城的、承载着父亲荣耀的液体,带到那个混乱、潮湿、充满未知霉菌的花店里?

交给一个声称能听懂花语的“神婆”?

这个念头本身,就是对他过去三十年所建立的整个科学信仰体系的最恶毒的亵渎。

他猛地收回手,转身走到电脑前,调出了那张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质谱图。

那个幽灵般的、分子量不断浮动的信号峰,依然静静地躺在角落里,像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
“不……一定有解释。”

他喃喃自语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,“量子隧穿效应?

还是某种罕见的同分异构体在特定条件下的动态平衡?

一定有科学的解释……”他试图用更深奥的理论来为眼前的异常寻找一个理性的锚点,但每一个假设,都在更复杂的计算和推演中被自己无情推翻。

他越是深入,就越是能感觉到那堵由逻辑和数据构筑的高墙,正在一寸寸地崩塌。

就在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来电显示是“二叔”。

陆沉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才接起电话。

“阿沉,回来了?”

王建国的声音听上去很温和,带着长辈的关切。

“嗯。”

陆沉应了一声。

“怎么样?

见到那位苏小姐了?”

“见到了。”

陆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40160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