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297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372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48) "1 矿洞惊魂“黑水梁”矿洞张着黢黑的大口,像大地深处一道永不愈合的腐烂伤疤。

阴冷的风裹挟着浓重的水腥气和陈年煤灰的腐朽味道,从洞内一阵阵涌出,吹得洞口临时架设的探照灯灯罩嗡嗡作响,投射出的惨白光柱在湿漉漉的岩壁上不安地晃动。

李青山紧了紧身上半旧的帆布工装,冰凉的潮气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骨头缝里。

他身后跟着四个人:领队的老矿工赵保田,沉默得像块黑煤;技术员小周,戴着眼镜,脸色在探照灯光下显得过分苍白;还有两个临时雇来的壮劳力,张大力和王二牛,正低声抱怨着这鬼地方渗人的寒气。

他们是来评估这废弃了快三十年的“黑水梁”老矿,是否还有复采价值的。

据说当年是因为透水事故死了不少人,才匆匆封了井。

站在洞口,那股子深入骨髓的阴冷和死寂,让李青山心里莫名地发毛。

“都检查好家伙什儿!

头灯、矿灯、气测仪,还有应急包!”

赵保田的声音嘶哑干涩,像砂纸磨过锈铁。

他拧开自己那盏老式矿灯的旋钮,昏黄的光柱刺破洞口浓稠的黑暗,只照亮前方几米湿漉漉、布满墨绿色苔藓的坑木支架,再往前,便是深不见底、吞噬一切光线的墨黑。

“跟紧点,这老窑邪性,岔道多得像蜘蛛网,走丢了,神仙也捞不出来!”

李青山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悸动,拧亮了自己的矿灯。

明亮的光束汇入赵保田那道昏黄的光柱,一同投入无边的黑暗。

五人排成纵队,踩着脚下湿滑、混杂着碎煤和泥泞的轨道枕木,小心翼翼地钻进矿洞。

脚步声、粗重的呼吸声、装备碰撞的轻微叮当声,在死寂狭窄的通道里被无限放大,又迅速被前方深沉的黑暗吞没。

空气黏稠湿冷,带着铁锈、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**陈旧**味道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冰冷的、带着细小颗粒的污水。

越往里走,黑暗越浓重,压迫感也越强。

坑木支架腐朽得厉害,许多地方已经扭曲变形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岩壁湿漉漉的,不断渗出冰冷的水珠,滴落在安全帽上、脖颈里,激起一阵阵寒颤。

头灯和矿灯的光束成了唯一的主宰,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开辟出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9865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