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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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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6) "的,但他们咬定有隐患,能逼我们交出钥匙。”
我盯着那行截止日期,心底的弦又紧了一寸。
午后,沈一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寒气,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,是他调查到的所谓“第三方检测机构”背景资料——注册地址是一间废弃的写字楼,法人名下有多家空壳公司,全和苏夏有直接或间接的资金往来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这些?”
我问。
“等你有正面检测结果,才能反击。”
他把相机挂在椅背上,“现在说,没人信你。”
我知道他说得对,可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压抑的憋闷感。
傍晚,产线一角传来争吵声。
我赶过去,看到两个女工正拎着包准备走,情绪很激动。
原来是有人在她们耳边放话,说厂子拖欠工资没法结清。
老钱急得直拍桌子,我拦下他们,把手头那笔临时回款分成几份,当场结给愿意留下的人。
“你这不是硬撑吗?”
林枝皱着眉。
“撑一天是一天。”
我答得很轻,却像在和自己较劲。
夜里九点,厂外的街道寂静得出奇。
我走到仓库后门,想确认新换的锁,结果在门缝里发现一小撮黑色的焦屑,轻轻一碰,便化成了粉。
那是被火烤过的痕迹,虽微不足道,却像一只无形的手,扣住了我的喉咙。
隔着夜色,我似乎听见了远处有人关门的声响,很轻,却在冰冷的空气里敲得格外清晰。
第五章大雪落了一夜,天亮时整个厂区像被厚厚的白布蒙住。
寒气透过窗缝钻进来,落在皮肤上像针尖。
林枝的眼眶通红,把一叠文件重重摔在桌上——两家加盟商的解约合同。
理由相似,都是“市场口碑受损,停止合作”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老钱就冲进来,脸色比外面的雪还白:“仓库那边出事了,凌晨起火。”
我跟着跑过去,刺鼻的焦味隔着几十米就能闻到。
大门半掩着,里面的地面漆黑一片,水渍和灰烬混在一起,踩上去会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半边货架塌了,烧焦的布料散发出呛人的酸味。
8号位那一排只剩一截箱角,焦黑的纸皮像枯叶一样卷缩。
消防员说是有人用助燃液点的,火点集中,没有蔓延全场是因为夜里巡逻的保安早一步发现并拉了警报。
我蹲在水渍里,手里捏着一片烤得脆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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