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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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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0) "生产吗?”
“停下就是死。”
我直视着他,“我们没有退路。”
沈一没说话,关掉相机,留下几张打印好的照片——是他暗访对手工厂时拍下的,标签上赫然印着一个和我们商标极为相似的图案。
那是一只玫瑰,只是花瓣方向反了过来。
我握紧那几张照片,心里有种被逼到墙角的压迫感。
对方不仅在抢我们的市场,还想从根上切断生路。
下午三点,样品封好装箱,林枝亲自送去快递站。
我叮嘱她全程拍照留存,包括封箱、称重、签收单。
她笑了笑:“放心,我比你还怕出错。”
傍晚时分,我召集所有留守工人开会。
告诉他们厂里遇到的困难,也承诺工资一分不少,只是可能要分批发。
有人沉默,有人低声议论,但更多的是点头。
我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背脊有了一点热度。
夜色降临,产线依旧灯火通明。
老钱带着几个年轻人加班赶货,我在一旁核对订单。
空气里混着机油味和热布的味道,让人既疲惫又清醒。
快到午夜,厂区忽然停电,机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。
黑暗像水一样漫上来,四周静得能听见呼吸。
几秒后,远处传来仓库的门轴声,轻轻地,却在我耳里像刀子划过铁皮。
我抓起手电筒冲过去,光柱扫到的地方,尘埃在飞。
门口的地面上,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,直通向最里面的8号位。
我停在原地,指尖下意识地摸到胸口的玫瑰胸针。
金属被手心的热度捂得发烫,却没法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来的寒意。
第四章厂区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,湿冷得渗进骨头里。
那串湿脚印停在8号位前,灯光还没恢复,手电筒的光打在箱子的封口上,反光像一条细长的刀锋。
我蹲下去看,胶带边缘有被撕开又重新贴上的痕迹。
老钱赶来时气喘吁吁,他的手里握着一根生锈的扳手,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惊到。
“这地方不能再留人了。”
他低声说。
我抿了下唇,把箱子重新检查一遍,然后让他把门锁换成新的。
天亮时,外头的风小了些,但空气里仍带着潮腥味。
我刚进办公室,林枝就递来一份传真,印着粗黑的公章——房东提前收回厂房的催告书,理由是消防安全隐患。
她的脸色很沉:“这节骨眼,搬是搬不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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