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258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367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0) "生产吗?”

“停下就是死。”

我直视着他,“我们没有退路。”

沈一没说话,关掉相机,留下几张打印好的照片——是他暗访对手工厂时拍下的,标签上赫然印着一个和我们商标极为相似的图案。

那是一只玫瑰,只是花瓣方向反了过来。

我握紧那几张照片,心里有种被逼到墙角的压迫感。

对方不仅在抢我们的市场,还想从根上切断生路。

下午三点,样品封好装箱,林枝亲自送去快递站。

我叮嘱她全程拍照留存,包括封箱、称重、签收单。

她笑了笑:“放心,我比你还怕出错。”

傍晚时分,我召集所有留守工人开会。

告诉他们厂里遇到的困难,也承诺工资一分不少,只是可能要分批发。

有人沉默,有人低声议论,但更多的是点头。

我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背脊有了一点热度。

夜色降临,产线依旧灯火通明。

老钱带着几个年轻人加班赶货,我在一旁核对订单。

空气里混着机油味和热布的味道,让人既疲惫又清醒。

快到午夜,厂区忽然停电,机器的轰鸣声戛然而止。

黑暗像水一样漫上来,四周静得能听见呼吸。

几秒后,远处传来仓库的门轴声,轻轻地,却在我耳里像刀子划过铁皮。

我抓起手电筒冲过去,光柱扫到的地方,尘埃在飞。

门口的地面上,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,直通向最里面的8号位。

我停在原地,指尖下意识地摸到胸口的玫瑰胸针。

金属被手心的热度捂得发烫,却没法驱散那股从心底升起来的寒意。

第四章厂区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,湿冷得渗进骨头里。

那串湿脚印停在8号位前,灯光还没恢复,手电筒的光打在箱子的封口上,反光像一条细长的刀锋。

我蹲下去看,胶带边缘有被撕开又重新贴上的痕迹。

老钱赶来时气喘吁吁,他的手里握着一根生锈的扳手,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惊到。

“这地方不能再留人了。”

他低声说。

我抿了下唇,把箱子重新检查一遍,然后让他把门锁换成新的。

天亮时,外头的风小了些,但空气里仍带着潮腥味。

我刚进办公室,林枝就递来一份传真,印着粗黑的公章——房东提前收回厂房的催告书,理由是消防安全隐患。

她的脸色很沉:“这节骨眼,搬是搬不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9729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