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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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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2) "不能,但没证据,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夜里,我们临时开了会。
林枝建议把账期拆分成三部分,先保工资和最急的布料钱;老钱找到个老朋友,可以帮忙稳定部分供应。
沈一也出现在会议室门口,他把一份检测申请表放在桌上——是国家质检所的加急通道。
“样品寄过去,七个工作日出结果。”
他说。
我知道这条路耗钱耗力,但比任何嘴仗都有分量。
我点了头:“做。”
会后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,把三块不同颜色的倒计时牌贴在墙上——三十天搬离、十五天交付、四十八小时内必须压下流言。
三组数字像三把刀,悬在头顶,连呼吸都能感到它的锋利。
<深夜,我去厂房巡了一圈。
风小了,天黑得很沉。
路过仓库时,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溶剂味,不浓,却足够让我停下脚步。
锁孔上有新的划痕,像是被人试探性地动过。
我蹲下去细看,耳边忽然传来不远处的脚步声,轻而急促,转瞬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直起身,手里握着那枚玫瑰胸针,金属的边缘在掌心里硌得生疼。
第三章早上七点,厂房的灯还没全亮,空气里已经弥漫着烫布机的热气。
我推开大门,脚下踩着未干的水迹,像是有人刚拖过地。
老钱正蹲在角落修一台老缝纫机,看到我,他用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,说:“昨晚的风大,仓库门口又被人动过,锁眼里有细砂。”
我走过去检查,那道刀痕比前天更深,像是在试探防线。
想到梦里那团火,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上午八点半,林枝抱着账簿来找我,她的声音很干脆:“我们现在要做两件事,第一,今天下午必须把检测样品寄到国家质检所;第二,现金流要重新排表,保证能撑过交货日。”
我点了头,把手头的生产单放下,直接去质检室挑样。
质检员老胡小心地拆开布卷,抽样、封袋、贴标签,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了一倍。
他抬头对我说:“寄过去的样品必须无可挑剔,否则钱和时间都白搭。”
中午,沈一带着相机进了厂。
他没像上次那样直接拍人,而是蹲在地上对着生产线的细节拍——针脚、封边、质检标识。
他一边拍,一边问:“你确定要在结果出来之前接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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