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332582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873675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2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68) "因消防隐患和合同到期,限我们三十天搬离。
我的视线落在那几个醒目的数字上,耳边又响起了昨夜的梦——火光、8号位、胸针碎裂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厂房外的旗子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心底的某根弦,在这一刻被彻底绷紧。
第二章风一阵紧过一阵,厂房的铁门被吹得咣咣作响。
林枝把那份搬离通知放进文件夹,压在最底下,像是想让它从视线里消失。
可我知道,三十天的倒计时已经开始。
早上九点不到,电话接连响了三通。
第一通是老供货商刘老板,他的声音很客气,但话里带刺:“小姜啊,这批新布料你们得全额预付,我这边年关也紧。”
我压下火气,说会尽快筹齐。
第二通是银行客户经理,例行核查贷款用途——所谓例行,其实就是怀疑资金链有问题。
第三通更直白,是一个不留名的女人,语气甜腻:“你们厂最近风声不太好,合同要不要先缓缓?”
她挂断前轻轻笑了一声,像是对我的无能笃定无疑。
林枝把计算器啪地按在桌上:“按现在的账,我们顶多还能撑半个月。”
她顿了顿,“如果接下周明那笔高利现金,可以熬到交货。”
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脑子里闪过周明在夜市摊位旁递烟的画面——那根烟夹在他指缝里,烟雾缭绕间,全是算计。
接他的钱,就等于把命门递过去。
我深吸口气,摇头:“不接。
砸了饭碗没用,砸了信誉就再也起不来了。”
午后,我去了仓库。
海风顺着卸货口灌进来,吹得塑料布哗哗作响。
老钱蹲在角落翻点库存,他指着最里面的一排箱子说:“那几个箱子上周搬动过,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走过去,看到8号位的箱角有一条新划痕,像是刀子刻的。
我伸手摸了摸,心里莫名一凉——梦里的那一幕,跟眼前的划痕重叠了。
傍晚,厂区大门口传来动静。
我走过去,发现是沈一,肩上背着相机,正对着厂房拍照。
夕阳照在他的镜头上,闪得我眼睛发涩。
“你到底想拍什么?”
我问。
“事实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“有人在放话,说你们的货有问题。
我拍下来,才能有证据反驳。”
我忍着没反驳他,反倒问:“证据拍下来,就一定能替我们说话?”
他盯着我:“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5397282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