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306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342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2) "一瞬间,我闭上了眼睛。

右臂,如期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仿佛骨头被硬生生拧成了麻花。

我疼得浑身冷汗,几乎站立不稳,但我死死咬住嘴唇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
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
陆承宇在浓烟中推开车门,除了额角一点无伤大雅的擦伤,安然无恙。

他像个凯旋的英雄,享受着所有人的欢呼和崇拜。

隔着沸腾的人群,他的目光与我的相遇。

他看到了我煞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……解脱。

我读懂了他的眼神。

那一刻,我不是他的爱人。

我是他的祭品。

3. 我独自去了医院。

医生看着X光片,眉头紧锁:“右臂桡骨粉碎性骨折,小姑娘,你这是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了?”

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:“不小心,从楼梯上滚下来了。”

同样的伤,同样的借口。

医生为我打上厚重的石膏,嘱咐我安心静养。

我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,右手传来一阵阵钝痛,左手却紧紧地握着那块血玉。

它依旧温润,仿佛刚刚吞噬了我骨骼的温度。

陆承宇的电话是在两个小时后打来的,背景音里满是嘈杂的庆贺声。

“凝凝,你在哪儿?

我听助理说你提前走了,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
他关切地问。

“我在医院。”

“医院?!”

他的声调猛地拔高,随即又放缓,带着一丝试探,“怎么回事?

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手臂骨折了。”

我平静地陈述。
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,一半是心虚,一半是确认“灾厄”成功转移后的安心。

过了许久,他才用一种充满怜惜和自责的语气说:“怎么会这样?

都怪我,今天非要拍那场戏,让你担惊受怕。

你等我,我马上过来。”

“不用了,”我冷冷地打断他,“庆功宴要紧,别让大家扫兴。”

挂掉电话,我看着手臂上厚厚的石膏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。

这转移,究竟是单向的,还是双向的?

回到家,我找出工具箱里的针,对着自己完好的左手食指,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。

血珠渗出,尖锐的刺痛感传来。

我死死盯着掌心的玉佩,试图从中感知到一丝一毫的能量波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9013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