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2794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314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4) "又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,气场比凌瑾川更慑人,"我们找了十八年。

上车吧,小弟。

"雨水顺着凌瑾尧的眉骨滑下,那道从太阳穴延伸到下颌的伤疤在闪电中格外狰狞。

沈墨突然想起街头传闻——凌家大少爷为找弟弟,曾经单枪匹马端了整个东南亚人口贩卖集团。

"凭什么信你们?

"沈墨握紧水果刀。

凌瑾尧突然上前,指尖轻触他左耳后:"这颗红痣,五岁时被热水烫的。

"手指温度灼人,"母亲给你洗澡时自责了整整一年。

"沈墨如遭雷击。

这个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的小痣,却在记忆深处激起涟漪——滚烫的水,女人的尖叫,淡淡的薰衣草香...三小时后,黑色迈巴赫驶入帝都最奢华的别墅区。

沈墨透过车窗看着那座堪比宫殿的建筑,胃部绞痛。

这不是回家,是闯入某个荒诞的梦境。

"你的房间。

"凌瑾尧推开三楼雕花木门。

落地窗外是整个帝都的灯火,king size大床上放着套真丝睡衣——深蓝色,正是他唯一喜欢的颜色。

太刻意了。

沈墨冷笑,直到看见床头柜上的蓝光碟:《午夜巴黎》。

这部连盗版碟都难找的冷门电影,是他唯一的文艺爱好。

"巧合?

"他转向门口的凌瑾尧。

大哥嘴角微扬:"你四岁就会背《流动的盛宴》。

"转身时又补了句,"浴室水龙头左热右冷,和你小时候习惯一样。

"浴室镜子里,沈墨看到自己苍白的脸。

热水冲刷着身上陈年的伤疤——那些在孤儿院被虐待、在街头斗殴留下的印记。

豪华浴缸旁放着三瓶沐浴露,最旧的那瓶薰衣草味只剩半瓶,像是有人常年使用。

他猛地关掉水龙头。

这种被透视的感觉太可怕了。

第二章 镀金牢笼清晨六点,沈墨被敲门声惊醒。

"三少爷,家主请您去餐厅。

"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
餐桌上已经坐了五个人。

凌瑾尧正在看财报,凌瑾川打着哈欠搅动咖啡。

主位上威严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凌父,旁边优雅的贵妇在看到沈墨瞬间红了眼眶。

"坐我旁边,辰辰。

"她指着精心布置的座位——餐具摆放角度微妙地偏离标准西餐礼仪,恰是沈墨昨晚故意出错的方式。

更惊悚的是餐盘里的食物:溏心蛋(他讨厌全熟)、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7950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