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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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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36) "他来看看,拍些照片回去给她看。”
老太太说,“他还问起过一个姓林的先生,说二十年前在这里住过,跟他母亲认识。”
林砚之的呼吸变得急促:“您告诉他了?”
“我说我不记得了,村里的老人也都不太清楚。”
老太太说,“不过他好像也没太失望,在村里待了几天,拍了些照片就走了。”
林砚之站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清沅有了儿子,叫顾念川。
她还记得他,所以让儿子来墨川寻找他的踪迹。
可她为什么不来?
是因为恨他当年没有回去吗?
“顾念川……他还会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太太摇摇头,“他说要是以后有空,会再来看的。”
林砚之谢过老太太,失魂落魄地往码头走。
船家见他回来,忙问:“先生这就走?
不再住几天?”
“不了。”
林砚之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船缓缓驶离墨川村,林砚之坐在船头,望着越来越远的老宅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想起顾清沅的笑,想起她的泪,想起她那句“我等你”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这二十年,他到底做了什么?
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人和事忘了?
回到云州时,已是深夜。
“观古斋”的灯还亮着,阿福趴在柜台上打盹。
听到动静,他猛地抬起头:“先生,您回来了!”
“那位先生没来过?”
“没来。”
阿福揉揉眼睛,“不过傍晚的时候,有人送来一封信,说是给您的。”
林砚之接过信,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,上面没有署名,只写着“林砚之亲启”。
他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信纸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“林先生,见字如面。
墨川一别,二十年矣。
知君安好,甚慰。
清沅于上月病逝,临终前,嘱我将此物交予君。
若君念旧,可于明日午时,来城西菩提寺一见。”
信纸的末尾,没有署名。
林砚之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。
清沅……病逝了?
他想起那个雨天里研墨的女子,想起石榴树下的誓言,想起码头边她含泪的眼。
她就这么走了?
带着对他的怨恨,还是带着对往事的遗憾?
那一晚,林砚之彻夜未眠。
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一遍遍地看着那幅《墨川烟雨图》,看着那枚“墨川”印章,看着那串泛黄的珍珠手链。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,那些被遗忘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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