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2213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210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6) "守镜人,该接班了。”

人影的声音像无数根针,扎得人耳膜疼,“苏明没完成的事,该你来了。”

王师傅突然把那半块烧焦的铜镜塞进我手里:“用你的血喂它,苏明在镜里留了后手。”

我的指尖被铜镜划破,血滴在镜面上的瞬间,3号炉里传出凄厉的惨叫。

黑烟凝成的人影开始扭曲,铜镜突然发烫,我看见苏明的脸在镜中一闪而过,他冲我比了个口型:“关炉门。”

我抱着铜镜冲向炉口,王师傅在身后喊:“记住,凶煞怕火,更怕守镜人的血!”

炉门关上的刹那,我听见里面传来苏明和苏婉的声音,像是在唱小时候的童谣。

铜镜在我掌心慢慢变凉,背面的“婉”字重新浮现,只是这次,旁边多了个小小的“默”字。

离开时,桃树林的果子突然全红了,像挂满了血珠。

王师傅站在树下挥手,他的身影在夕阳里越来越淡,最后化作片桃叶,飘落在我的肩头。

手机又收到短信,发信人还是“婉”,内容却变了:“下一个十年,换我守你。”

我摸了摸小臂上的“婉”字疤痕,那里已经变成了浅粉色,像朵开在皮肤上的桃花。

远处的3号焚化炉冒着淡淡的白烟,烟囱里飘出片纸,落在我脚边,是苏婉日记的最后一页,上面的血字终于清晰了:“守镜人不死,铜镜永不碎。”

第9章 十年约桃叶落在肩头的瞬间,我突然想起苏明照片背面的字:“等你长大,守好镜子。”

原来所谓的“守”,从来不是困住谁,是传承。

回到古董铺时,窗台上的铜镜正泛着柔光。

镜面里,苏婉穿着民国样式的旗袍,坐在3号焚化炉前梳头,木梳划过发丝的声音顺着晚风飘出来,和记忆里奶奶梳头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她抬眼,镜中的影像随之一晃,变成了十五岁的模样,扎着麻花辫,手里举着半面铜镜,“我哥说,守镜人每十年要换一次血,不然凶煞会从裂缝里爬出来。”

我摸着掌心的铜镜,边缘的裂缝果然在慢慢变宽,缝隙里渗出淡淡的黑雾,落在桌面上,凝成只小小的手,正往我的茶杯里爬。

“怎么换?”

苏婉的影像笑了,辫梢的红绳垂下来,在镜面上晃出浅浅的红痕:“用最亲的人的血。

我哥当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6043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