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1978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150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0) "?”

“他好像瘦了挺多,穿着件旧夹克,站在车边抽烟,眼睛一直盯着超市入口。”

苏晚声音很轻,“我跟你逛母婴区的时候,从玻璃反光里看到他还在那儿。”

江屹沉默了会儿,关掉灯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黑暗里,苏晚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。

她突然明白,自己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陈默的后悔,而是怕那份后悔会像根刺,扎进她现在安稳的生活里。

陈默确实瘦了。

他站在小区对面的公交站牌下,看着江屹牵着苏晚的手慢慢走出来。

苏晚穿着宽松的孕妇裙,脸上带着柔和的光晕,江屹手里拎着个婴儿摇篮,时不时低头跟她说着什么,逗得她笑出浅浅的梨涡。

那笑容,陈默曾经拥有过无数次。

在他第一次发工资带她吃火锅时,在他笨拙地给她编辫子时,在他们挤在出租屋里畅想未来时……可现在,那笑容属于别人了。
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,是母亲打来的:“小默,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?

你爸这几天老咳嗽,总念叨你。”

“快了,妈。”

陈默掐灭烟头,声音沙哑,“等我……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。”

他所谓的“处理”,其实只是日复一日地看着苏晚的生活。

他辞掉了高薪的工作,卖掉了市中心的公寓,搬到了这个老旧的小区,租了间能看到苏晚家阳台的房子。

每天清晨看江屹去诊所,中午看苏晚在阳台晒太阳,傍晚看他们一起散步,像个虔诚的信徒,守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仪式。

上周他去医院复查胃,医生说他长期饮食不规律,加上情绪郁结,胃黏膜已经严重受损。

他拿着报告单坐在医院长椅上,突然想起以前苏晚总逼着他吃早餐,每天早上六点就爬起来给他煎蛋,说“胃是要养的,你总这样拼命,以后会垮掉”。

那时他总嫌她啰嗦,现在才知道,那些被他不耐烦推开的关心,是多么珍贵。

手机里还存着苏晚的照片,是三年前在海边拍的。

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赤脚踩在沙滩上,笑得像个孩子。

陈默手指划过屏幕,突然发现自己连她现在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——记忆里的苏晚,永远停留在那个对他笑眼弯弯的夏天。

孩子出生那天,是个晴朗的春日。

护士把襁褓里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5146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