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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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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4) "林晚第一次听见死亡的声音,是在陆沉说分手的那个雪夜。
“我们结束吧。”
陆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,比窗外的风雪更冷。
林晚正蜷在沙发里织一条深灰色的围巾,毛线针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板上,滚进暖气片下的阴影里,像她瞬间沉下去的心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一把粗糙的砂砾,磨得生疼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只听见陆沉在那头继续,语调平板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东西我收拾好了,明天会叫人来取。
钥匙放在老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这三个字终于挤了出来,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和颤抖。
毛衣袖口被她无意识地攥紧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只有细微的电流声。
然后,林晚清晰地听到一个年轻女孩清脆带笑的声音由远及近,模糊地钻进听筒:“阿沉,快点儿嘛,电影要开场啦!”
陆沉的声音立刻放软了,带着她久违的、几乎遗忘的温柔宠溺:“好,就来。”
随即,他对着话筒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疏离冰冷:“没为什么。
累了。
就这样。”
忙音响起,短促而残忍,像一把钝刀子,缓慢地锯断了林晚世界里最后一根弦。
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,簌簌地扑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外面昏黄路灯的光晕,也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维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,僵坐在沙发上,沙发柔软的凹陷此刻像一个冰冷的泥沼,将她一点点吞噬。
屋子里暖气很足,她却觉得寒气从脚底一路窜上来,冻僵了四肢百骸。
心脏的位置,先是空了一块,紧接着是密密麻麻、尖锐到无法呼吸的疼。
像有人用冰锥子,一下下,缓慢而精准地凿着那块最柔软的地方。
第二天,陆沉的人果然来了,一个沉默的搬家工人。
林晚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听着外面客厅里传来沉闷的脚步声,家具被挪动的摩擦声,纸箱封胶带刺耳的撕拉声。
每一声,都像在她心口又划开一道新的口子。
声音终于停止,大门被关上。
世界死寂。
林晚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。
她扶着门把手,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拧开。
客厅里骤然空旷了许多。
属于陆沉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他惯坐的那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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