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1444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022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724) "场护他时一样。

等他抱住她时,血已经顺着青刃的纹路流淌,就像那年逃亡路上时她手背上的血滴进土里。

不过这次滴进的是他的心里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小声的吼她,眼泪砸在她脸上,像个犯错的孩子,“朕错了,阿砚,朕改……阿砚你醒醒好吗,再坚持一下,只要你不死,我放你走,阿砚,我放你走,好不好?”

苏砚看着他,抬手想摸他的脸,她想为他拂去眼泪,却还是在中途垂落,终究是没碰到他。

青刃从她手中滑落,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,青布条彻底散了,露出父亲的防滑纹,沾着她的血,也沾着他的泪。

“萧珩,”她最后说,“雪好像化了……7 终卷:孤帝与刃苏砚死后,萧珩把青刃藏在龙椅暗格。

他成了史书上最孤独的皇帝,后宫空悬,他也再未曾笑过。

晚年时,他常独自坐在静思苑,摸着桌上的“雪”字,对着一个小玉匣自言自语。

“阿砚,朕想明白了,”他声音发哑,“你说青刃护着我,其实是你护着我。

朕把你当奴,是怕你像雪一样化掉……可奴拴不住人,心才能。”

玉匣里的青刃早已锈迹斑斑,却仍能映出他苍老的脸。

他坐拥着万里的江山,如今却只守着一把刀,也守着那些被他碾碎的、带血腥味的糖,守着那句迟了太久的“我爱你”。

风吹过空殿,像极了她当年用青刃劈开荆棘的声响。

只是这一次,再没有那个攥着刀的姑娘,笑着对他说:“萧珩,别怕,有我呢。”

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3419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