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314446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870223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6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04) "又心疼她:“蠢死了,皇后故意找你事,你不会躲吗?”
苏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,她突然问他:“当年在柴房,你说以后会护着我,还算数吗?”
他眉头一皱,甩开了她的手:“放肆!
你不过是朕的奴,是朕养的一条狗,就你也配提当年?”
青刃在桌角泛着冷光,月光照在刀刃上,像他的眼神。
那晚,苏砚用刀尖,一点点刮掉了鞘上的忍冬花。
次日,三皇子喝醉了酒,看着萧珩,他哈哈大笑,指着他身边的苏砚张口就说:“这就是那野种的贱婢?
听说在奴场的时候,那都是跟野狗在抢食?”
苏砚低下头没动,青刃在袖中发烫。
萧珩却端起酒杯笑:“三弟说笑了,她确实卑贱,不过就是朕养的一只狗,哪里还用配着跟别的野狗抢食?
他看向她,眼神里有种残忍的期待。
苏砚握着刀的手,终于开始发抖。
鞘上的忍冬没了,露出冰冷的玄铁,像她此刻的心。
5 第五卷:十年囚刃苏砚递辞呈时,手里握着青刃。
刀鞘被磨得光滑,忍冬纹彻底消失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觉得面前这个少年他不认识了,他早就不是和他相依为命的那个他了。
许是下定了决心,苏砚找到萧珩说:“陛下,臣护不动你了。”
萧珩看着她,突然笑了:“你现在的命都是朕的,你想走?
问过你的青刃了吗?”
他把她关在静思苑,却留下了青刃。
“想通了,就用它来见朕。”
"只有为朕办事,你才能活命。
"刚开始,他每月都会来看她一次。
直到有一次他带了她爱吃的蜜饯,见她没动,气的他将东西摔在地上:“真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!”
之后他便赌气,整整一年都没来看过苏砚。
直到又一年下雪,他想起和苏砚在落雪镇的日子,他开始怀念,想着如果现在能跟之前一样就好了。
想着想着他又告诫自己,以前的日子,那是他过往的不堪,而苏砚就像是那把镜子,看着她,总是能看到之前的自己。
这是苏砚被关在这里的第五年,又是雪天,他好像喝醉了,像个小孩子,过来看她的第一眼,他冲上去就那样死死的抱着她,像是抱松一点她就会跑掉一样,他哭着喊着:“阿砚,别离开朕好不好,朕不能没有你,你不要留我一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5334187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