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1443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7022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6) "在破草堆里。

苏砚把青刃垫在中间,刀柄的温度成了两个人在大雪天里。

唯一的暖意。

这时的萧珩也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阿砚,等以后我变得强大了,就换我护着你,我们不用刀了。”

她没说话,只把他的手抓得更紧,青刃的影子在月光里晃,像个没说出口的承诺。

管事的被打后,还在到处找他们俩人,势必要出了这口恶气。

苏砚知道,如果被抓回去就不一定能再活着出来了。

终于两个人决定不再躲藏,于是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,苏砚用刀划开了柴房的油布,引燃了大火。

火光冲天时,远远的便望着一个小女娃拽着小男孩往外头跑,苏砚聪明,为了以防万一,她还找了两具刚病死的奴隶的尸体,用来掩盖他们的身子。

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,耳边是哭喊和混乱的脚步声。

苏砚的手紧紧攥着萧珩的手,声音发颤却坚定:“萧珩,别怕,有我呢。

"2 第二卷:刃随人远在逃亡路上,青刃成了两人活命的依仗。

苏砚用它削木矛,刺野狗,割开冰河取水,甚至在破庙里,用刀刃反射月光来吓退抢粮的乞丐。

刀柄被她攥得光滑,青布条磨出了线,露出里面暗褐的木头——那是父亲的手温,她总在夜里摸着纹路,像能摸到爹娘的脸一样。

萧珩从不碰她的刀,只在她磨刃时递过磨石。

有次她为护他,被山贼划了道口子,血顺着刀刃滴进土里,萧珩抱着她发抖,第一次对她说:“别再用它拼命了,我怕。”

她笑,用带血的手指刮他的脸:“傻话,青刃认主,我死不了。”

在边境“落雪镇”落脚后,萧珩靠抄书算账过活,记性好得惊人,镇上商户都喊他“萧先生”。

苏砚则去了铁匠铺当帮工。

寒冬腊月,苏砚手臂都冻的哆嗦了,她也没有顾上自己,倒是常常的在萧珩抄书时,悄悄往他的砚台添温水。

她记得他冬天握不住笔。

他们这日子过的就像镇外的河水,平静而安逸。

萧珩会把赚来的钱都交给苏砚,说“你拿着,我放心”;苏砚在他伏案时,会默默温一壶酒,把削好果子放在桌案旁边。

有次萧珩突然发了高烧,迷迷糊糊中总喊着"冷″,苏砚就那样紧紧的抱着他,把青刃贴在两人中间,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3416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