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31258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6967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8) "明的包装盒,我好像又看到那支透明的注射器,似乎在一个我看不到的角落里,已经有人在上面滴了不知名的液体。

“阿清,我想吃那份。”

“鸣儿不是一直不喜欢吃猪肉吗?

那份是红烧肉的。”

看着另一份饭里的虾,“我最近可能免疫力下降了,对虾有点过敏。”

张清心疼的揉了揉我的脑袋,“嗯嗯,那你先吃这份。”

他把饭放到小餐板上,“晚上我再买你喜欢吃的。”

我随意的点了点头开始吃饭,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往张清看去。

看着他面不改色的吃完一份饭。

又是我多想了吗?

七我挂了精神科的号。

住了几天院,只怀疑是神经官能症。

而张清在我一次次的主动的“分享”、期待的“交换”里满是坦然。

“28号林鸣,请到3号诊室就诊。”

“您好,有什么不舒服?”

40多岁的医生头发有些花白,却让人平添了亲近感。

像是、母亲会有的样子。

“主任您好,我是近一年频繁出现乏力、心慌,最近一个月明显加重了,前几天因为晕倒住院,但是也没有检查出来器质性的问题。

“晚上睡觉怎么样?”

……“平时有听到别人听不到声音,有人在监控你、要害你这样吗?”

“没有幻听,但、但是”,我有些犹豫,会被直接诊断为被害妄想症吗?

“没事的孩子,有什么就说什么,不要害怕生病。”

“周主任,我觉得我的丈夫要害我”,深吸一口气,我平视着医生的目光。

我的语速不受控制的变得很快,“我的身体很不舒服,疲惫、乏力、心跳加速,就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知道我的丈夫可能出轨了。”

我甚至没有给医生说话的机会,“然后我就在楼道里发现老鼠药包装袋,事情以我一个人的冷战结束,结果第二天,我的丈夫,他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准备早餐。”

“结果,我看到、我看到他往我的水杯里加了奇怪的东西。”

我求助一样看着周主任,“所有人都说我太累了,需要休息。”

“可我更需要的事实。

“甚至就算眼前的人当场告诉我——我有病,也要比继续在这种困惑里游荡要来的好。

“没事的,不要着急。”

“所有的东西只是你自己看到别人看不到还是别人也能看到?”

,医生拍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32809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