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8922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6464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33) "的小师妹,前程似锦。
从此以后,我们两不相欠。
飞机落地皇后镇时,正是当地的清晨。
我关掉了国内的手机卡,然后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
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我不能回头。
我在皇后镇待了一个月,每天就是开着车在瓦卡蒂普湖边闲逛,或者去镇上的咖啡馆坐一下午。
我没有刻意去想顾言,但他的影子无处不在。
我们曾一起来过这里,他说等我们老了,就在湖边买一栋房子,每天看日出日落。
现在想来,不过是笑话。
一个月后,我手臂上的伤口结了痂,留下了一条丑陋的疤痕。
我离开皇后镇,去了北岛的奥克兰,租了一间带院子的房子,开始尝试新的生活。
我大学学的是陶艺,毕业后为了顾言,放弃了专业,进了他的设计工作室,做他的助理。
现在,我决定重拾我的专业。
我在院子里建了一个小小的窑,从最简单的拉坯开始。
一开始,十个有九个是废品。
但当我专注于泥土的旋转和塑形时,内心的焦躁和痛苦,似乎也随之被一点点抚平。
时间是最好的解药。
两年后,我的陶艺工作室“念·物”在当地已经小有名气。
我设计的“星空”系列餐具,被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看中,签下了长期订单。
我的生活平静而充实,几乎已经忘了顾言这个人。
直到有一天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工作室门口。
3
是顾言的助理,小张。
他看起来比两年前沧桑了不少,见到我时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恭敬地叫我。
“有事?”我正在给一个新的花瓶上釉,头也没抬。
“顾总他……他想见你。”小张迟疑着说。
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我跟他,没什么好见的。”
“沈小姐,顾总他这两年,过得……很不好。”
小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,“自从你走后,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拼命工作,谁的话也听不进去。赵悦……赵悦也被他赶出了工作室,听说后来下场不太好。”
“那是他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放火的人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24790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