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8423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6303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8) "里掏出那方并蒂莲帕子,还有那幅寒梅图,递给坊主:“坊主,这些东西,您帮我收着吧。

若是有一天,陆景行回来找我,您就告诉他……我没等他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。

坊主接过帕子和画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傻孩子,你明明还在等他……”沈知微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几分释然:“我不等了。

他有他的荣华富贵,我有我的绣活,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
那天晚上,沈知微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雪景,手里攥着那枚陆景行送她的木牌,渐渐没了呼吸。

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像是终于解脱了。

坊主发现她的时候,她已经冷透了。

手里的木牌被攥得很紧,上面的“陆”字,像是刻进了她的骨血里。

坊主按照沈知微的遗愿,把她葬在了苏州城外的乱葬岗。

没有墓碑,没有纸钱,只有那方并蒂莲帕子和那幅寒梅图,陪着她一起埋在了土里。

第五章 白头泣血陆景行知道沈知微的死讯,是在她去世半年后。

那天,他跟着蔡京去苏州巡查,路过平江路时,特意绕到“锦绣坊”,想看看沈知微是否安好。

却没想到,坊里只剩下坊主一个人,正坐在窗边,对着一方帕子发呆。

“坊主,请问沈知微姑娘在吗?”

陆景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坊主抬起头,看到他时,愣了愣,随即脸色变得冰冷:“你还来这里做什么?

知微已经死了。”

陆景行如遭雷击,呆站在原地:“你说什么?

她……她怎么会死?”

“怎么会死?”

坊主冷笑一声,把那方并蒂莲帕子扔到他面前,“还不是因为你!

你娶了宰相千金,享尽荣华富贵,她却在这里等你,等得肝肠寸断,最后咳血而死!

你满意了?”

陆景行捡起帕子,看到上面的血迹和墨迹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他想起蔡京的威胁,想起自己的妥协,想起他无数次想写信解释却又不敢的挣扎,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。

“她……她临终前,有没有说什么?”

陆景行的声音嘶哑得像要裂开。

“她说,她没等你。”

坊主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可我知道,她到死都在等你。

她手里攥着你送她的木牌,嘴里还念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23672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