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8359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6295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888) "二叔一个透心凉!

心飞扬!

“嗷——!”

二叔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!

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的蛤蟆,猛地一蹦三尺高!

手里的锄头“咣当”一声掉地上。

他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上、头上淋漓的“汤汤水水”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那股子销魂的味道,瞬间弥漫开来。

“咳咳…呸!

呸!”

二叔吐着嘴里的“精华”,脸都绿了,“嫂…嫂子!

你…你这泼的啥玩意儿啊?!”

“啥玩意儿?”

我娘叉着腰,气势汹汹,“老娘给你这榆木脑袋开开光!

降降火!

醒醒神儿!”

她一指地上那把锄头:“有力气没处使?

好啊!

晚上跟我去渠口!

堵他娘的!”

堵渠口?

二叔顶着湿漉漉、散发着异味的头发,傻眼了。

我爹蹲在田埂上,吧嗒了一下空烟锅。

浑浊的老眼里,闪过一丝微弱的光。

夜。

黑得像锅底。

没月亮。

只有几颗星星,鬼鬼祟祟地眨着眼。

我们老张家,倾巢而出。

我爹,我娘,我,被洗脚水浇透、蔫了吧唧但眼神贼亮的二叔,还有几个本家叔伯兄弟。

人手一把铁锹、锄头。

像一群准备打劫的土耗子。

悄咪咪摸到了上游水渠分岔口。

白天那根嚣张的黑皮管子,像条死蛇瘫在渠边。

水,哗啦啦,正顺着李家自己扒开的豁口,源源不断涌向他们家那绿得发腻的稻田。

我们下游的渠口?

被几块大石头和烂泥堵得严严实实!

只剩几缕可怜的水丝儿,渗过缝隙,还没流到下游就蒸发了。

“狗日的李麻子!

心够黑!”

二叔压低声音骂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“少废话!

干活!”

我爹闷哼一声。

铁锹狠狠插进堵渠口的烂泥里!

“噗嗤!”

我们几个后生,抡起锄头铁锹,对着那堆堵路的石头烂泥就是一顿疯狂输出!

挖!

撬!

铲!

稀里哗啦!

泥水飞溅!

憋了一天的火气,全撒在这堆死物上了!

堵死的渠口,像便秘了十天半个月,终于被我们这帮“通渠圣手”给硬生生撬开了!

“哗——!!!”

积蓄在上游的水,像憋屈了很久的野马,找到了宣泄口!

带着一股子浑浊的泥腥味儿,奔腾着,咆哮着,冲开阻碍,朝着下游我们张家干渴的土地,汹涌而去!

那声音!

比仙乐还动听!

“通了!

通了!”

二叔激动得差点蹦起来,压着嗓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23462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