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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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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4) "白，点了点头，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。
陆凛看着她的背影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点燃一根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认出小雅的时候，确实愣了一下。
当年豹哥手下，就数她最机灵，也最狠，为了上位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林浩的情妇，还藏着林家的账本。
世事真是讽刺。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小雅的身影消失在巷口，拿出手机给沈聿发了条信息："鱼上钩了。
"沈聿很快回复："等你好消息。
"陆凛收起手机，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碎片上。
照片里的小雅笑靥如花，依偎在林浩怀里，看起来幸福得很。
可他知道，这种幸福就像这玻璃相框，一捏就碎。
就像他和沈聿，看似亲密无间，实则各怀鬼胎。
但那又怎样？
陆凛深吸一口烟，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只要能让林正宏付出代价，只要能查清妹妹死亡的真相，他不在乎和谁合作，不在乎手上沾多少血。
三个小时后，小雅果然出现在沈聿的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提着个黑色塑料袋，脸色苍白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沈聿正在看文件，抬头示意她把东西放下。
"账本呢？
"小雅把塑料袋递过去，声音发颤："都...都在这里了。
林浩不知道我拿了，他还在家里哭呢。
"沈聿打开塑料袋，里面是几本厚厚的账本，封面已经有些磨损，纸张泛黄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他随手翻开一本，里面的字迹潦草，却记录得很详细，每一笔收入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，包括很多用代号标注的"灰色收入"。
"做得不错。
"沈聿合上账本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，"这是五十万，算是给你的奖励。
"小雅看着支票上的数字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很快暗了下去。
她知道，这五十万是封口费，拿了这钱，她就再也不能跟林浩有任何牵扯了。
"谢谢沈总。
"她拿起支票，转身想走。
"等等。
"沈聿叫住她，"林正明最近跟林浩有没有联系？
"小雅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"没...没有吧。
林副总很少跟我们来往，林浩说他爸不喜欢他，总觉得他想夺权。
"沈聿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小雅这才如蒙大赦，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她走后，沈聿拿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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