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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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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8) "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陆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她放在茶几上的相框，里面是她和林浩的合照。
他抬头看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相框的玻璃已经被他捏碎了。
"陆...陆哥？
"小雅的声音发颤，她认得这个人。
几年前她还跟着豹哥混的时候，见过陆凛一次。
那时候他刚从监狱出来，眼神比现在更凶，一个人放倒了十几个来找麻烦的，手背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，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"坐。
"陆凛指了指对面的小马扎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小雅不敢动，腿肚子直打颤。
她知道陆凛来找她，肯定没好事。
林浩的赌债，她也知道，只是没想到陆凛会亲自找上门。
"陆哥，您找我...有什么事？
"她试图挤出笑容，却比哭还难看。
陆凛没回答，把相框扔在地上，玻璃碎片溅到她脚边。
"林浩把林氏的股份抵押给沈聿了，你知道吗？
"小雅脸色一白，摇了摇头："我不知道，他没跟我说...""没跟你说？
"陆凛挑眉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，"那他藏在保险柜里的账本，你总该知道吧？
"小雅的后背抵到了墙上，退无可退。
她没想到陆凛连这个都知道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陆凛的手按在墙上，把她圈在怀里，气息里带着烟草和血腥味："我知道你跟过豹哥，也算道上的人。
道上的规矩，你该懂。
"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，停在她的手指上："沈聿要那本账本，给你三个小时，要么拿到手，要么..."他没说完，但指尖用力的力度让小雅疼得尖叫起来。
她感觉指骨都要被捏碎了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"我去拿！
我去拿！
"小雅哭喊着求饶，"陆哥你放过我，我现在就去拿！
"陆凛松开手，她的手指已经红得发紫，关节处甚至有些变形。
"林浩的保险柜密码是多少？
"小雅抽泣着报了串数字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陆凛拿出手机，对着她的脸拍了张照："三个小时后，我要在沈聿办公室看到账本。
要是你敢耍花样..."他晃了晃手机，"这张照片，会出现在豹哥的手机里。
"豹哥最恨叛徒，要是知道她背叛林浩，帮着陆凛偷账本，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小雅脸色惨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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