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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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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460) "知道凶手是谁，对吗？
"老徐的嘴唇哆嗦着，突然指向书房方向："是... 是那个女人..."林默猛地站起。
女人？
这起案件里从未出现过女性角色。
"她总在雨天来... 穿红色高跟鞋，戴宽檐帽..." 老徐的声音发颤，"昨晚 9 点左右，我看见她进了书房... 先生对她很恭敬，不像对其他人那样刻薄..."这时小李匆匆进来，手里拿着份报告："林队，赵坤仓库里的梅瓶是赝品！
而且... 我们在周明远的保险柜里发现了这个。
"证物袋里装着张泛黄的照片：年轻的周明远和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梅瓶前，女人的笑容在照片里模糊成一片暖黄。
背面用钢笔写着日期：2005 年 10 月 13 日。
林默的目光落在照片日期上 —— 十年前的今天，正是周明远开始收藏霁蓝釉瓷器的日子。
雨声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，敲在窗玻璃上像无数只手指在叩门。
那个穿红鞋的神秘女人是谁？
她与周明远、与梅瓶之间，藏着怎样的秘密？
第八章 红鞋魅影雨势卷土重来，比昨夜更烈，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的秘密冲刷成泥。
林默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，指腹摩挲着相纸边缘的磨损处 —— 照片上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正侧头凝视梅瓶，领口暗金缠枝纹在镜头里晕成流动的光，年轻的周明远站在她身侧，眼神虔诚得像在朝拜。
“这个女人是谁？”
他将照片推到老徐面前，指尖滴落的水珠在照片边缘洇出模糊的晕圈。
老徐的目光刚触及照片便触电般缩回，枯指绞成麻花：“不... 不认得。
先生相册里从没见过这张。”
“她总在雨天来？”
林默追问，声音里淬着雨的凉意，“每次都穿红色高跟鞋？”
“是... 是的。”
老徐的声音抖如风中残烛，“她从不开口，径直进书房，先生会反锁房门。
有次送茶时听见争执，‘归还’‘不属于你’这类话钻出门缝，像冰碴子扎人。”
林默起身，勘查灯的光束如手术刀剖开书架。
第三排的《宣和画谱》果然异样 —— 书脊比旁书厚出半寸。
抽出书本时，指腹触到书脊内侧的凸起，轻按之下，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，书架后的墙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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