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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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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8) "世界就安静了下来,不是真的听不见,而是拒绝听见。
直到外婆硬逼着他戴上助听器,那片沉寂才被撕开一道小口,却也带来了无边的嘈杂。
“咳咳……”身后传来轻咳声,男人回头,看见许星攥着件旧外套,站在不远处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刚才在院子里,听老太太讲那些事时,后背像被泼了盆冰水。
“拿来吧你。”
男人凶巴巴地拽过外套,却没穿,而是垫在旁边的台阶上,“坐,别脏了裙子。”
许星犹豫了一下,轻轻坐下,把外套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男人没接,只是把烟头摁灭在地上,又掏出一支点燃。
晚风掀起葡萄藤的叶子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许星看着他的侧脸,突然比划着手语:“哥哥,你眼睛红了。”
男人猛地转过头,烟灰抖落在衣襟上:“少胡说!
沙子进眼了!”
他别过脸,却没发现,许星看见他转身时,睫毛上挂着的水珠,在月光下闪了一下。
回到院子里,老太太已经擦干了眼泪,往男人兜里塞了几个卤蛋:“带星星住你那间老厢房,晚上别乱跑,镇上的狗凶得很。”
男人皱着眉抗议:“我那屋漏雨!”
老太太眼睛一瞪:“漏雨也是你小时候打滚的窝!”
老厢房在二楼,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,像随时会散架。
男人打开电灯,昏黄的光晕里,许星看见墙上贴满了奖状,大多是“三好学生”“运动会第一名”,照片上的男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,和现在的痞气截然不同。
角落里还放着个画架,上面盖着块布。
许星好奇地掀开,看见一幅没画完的画——蓝色的背景上,一只黑色的蝴蝶正停在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上,翅膀的纹路细腻得像真的。
“别看了!”
男人慌慌张张地把布盖回去,耳根微微发红,“那是……以前瞎画的。”
许星看着他,突然觉得这个总爱凶巴巴的男人,其实也有柔软的一面。
夜里,许星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,听着隔壁房间男人辗转反侧的动静,心里却异常踏实。
月光透过漏雨的窗户,在地上洇出一片光斑,她摸出白天男人给的那颗水果糖,把糖纸折成小船,放在光斑里,像在航海。
而隔壁,男人盯着天花板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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