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8088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6240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76) "着桌子,几乎站立不稳。

颤抖着手点开另一份文件,那是我们手术前,我亲手签下同意书的那一份HLA配型报告。
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:配型结论:半相合。

移植成功率较高,风险可控。

一份被篡改过的报告。

我颤抖着手,用护士站的电脑登陆了我的网银。

登陆成功,我点开那张我存了三十万的储蓄卡。

余额:0.75元。

我点开转账记录:三十万元,在我手术当天,被一次性转出。

收款人,王秀梅。

在这笔巨款之前,还有许多笔零散的转账记录,每一笔都是三千或五千。

备注是:林朗奖学金。

我一直以为,林朗上大学时,每年都能拿到一笔不菲的“奖学金”,是我这个当姐姐的骄傲。

我甚至为此,更加拼命地工作,想着要更努力,不能被弟弟比下去。

我每个月省吃俭用,从工资里分出一部分,匿名打给那个所谓的“企业奖学金”的账户,希望这能激励他好好学习。

原来,那个账户的收款人,自始至终,都是我的母亲,王秀梅。

我所谓的匿名资助,不过是左手倒右手,喂饱了他们贪得无厌的胃口。

3我没有回病房。

我扶着墙,走到了医院的公共电话亭,投下了一枚硬币。

“喂,徐律师吗?

我是林曦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一个惊喜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:“林曦……姐?

是你吗?

真的是你?”

徐辰,我曾经资助过的那个法学系学弟。

他家境贫寒,却天资聪颖。

我从他大二开始,资助他完成了学业和司法考试。

毕业后,他进了一家顶尖律所,短短几年,已经成了小有名气的民事诉讼律师。

我们从未见过面,只在逢年过节时,通过那个电子邮箱,互致问候。

“是我。”

我靠在冰冷的电话亭玻璃上,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

我这里,有一桩关于故意伤害和诈骗的案子,想委托你。”

徐辰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:“姐,你声音听起来很虚弱,你出什么事了?”

“一言难尽。”

我闭上眼,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底,“你明天有空吗?

来市一院住院部B栋713病房找我。

记住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来过。”

“好,我明天上午就到。”

徐辰没有多问,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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