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8088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6240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4) "但副作用小,能有效缓解我的痛苦。

那天,王秀梅难得地多待了一会儿,我趁机开口:“妈,我卡里那三十万,你先取出来给我吧。

我想请个护工,再换种药。”

王秀梅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,她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地说:“钱?

什么钱?”

我顿时感到不妙:“就是我之前转给你的,让你帮我存着的那笔钱。

密码你不是知道吗?”

为了方便,我一直把工资卡交给母亲保管,只留一张信用卡日常消费。

“哦,那笔钱啊……”王秀M梅的目光飘向窗外,“你弟这次手术、住院、后期康复,哪样不要钱?

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。

你那笔钱,我……我就先拿去给他加强营养,买点补品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我如遭雷击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全身的骨头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把钱都花了?

三十万,都花了?”

“你嚷嚷什么!”

王秀梅被我的质问激怒了,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不是给你弟救命了吗?

你当姐姐的,为弟弟花点钱怎么了?

那么自私!

再说了,等他好了,我们一家人健健康康的,钱以后再赚不就有了吗?”

她说完,应该是怕我再追问,扔下一句“我去看你弟了”,就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。

我呆呆地躺在床上,浑身冰冷。

那天深夜,我趁着护士换班的间隙,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。

我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挪向护士站。

每走一步,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短短几十米的距离,我走了十来分钟。

护士站里没人,电脑还亮着。

我点开了医院的内部系统,输入了林朗的住院号。

他的病历档案弹了出来。

我点开“历史病历”,一排排的文件里,一张被标记为“原始存档,请勿修改”的配型报告,赫然在目。

我点开了它。

HLA配型报告(原始)患者:林朗供者:林曦配型相合度:3/10配型结论:低度相合。

移植成功率预估低于30%,受者术后易发生严重排异反应及移植物抗宿主病。

对供者存在不可逆的巨大生理损伤风险,术后并发症发生率极高。

不建议进行移植手术。

报告的下方,医师签名栏旁边,还有一个家属签字。

林建国。

原来,他们不是不知道风险。

我扶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22805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