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8088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6240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4) "还没说完,就被王秀梅尖利的声音打断。

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,“他是你亲弟弟!

你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?

林曦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
我被她吼得一懵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
林建国掐灭了烟,走过来,一改往日的严厉,语气放得极软:“曦曦,你妈也是太着急了。

医生说了,现在技术很成熟,没那么可怕。

你看电视上那些捐骨髓的,不都好好的吗?

休息一阵子就恢复了。”

他绝口不提医生说的“半相合配型风险极高,对供者和受者的身体都是巨大的考验,排异反应和并发症的概率会成倍增加”。

这些话,是我下午在医院,亲耳听见的。

而我的父母,选择性地将它们过滤掉了。

他们不是不知道风险,他们只是不在乎我的风险。

在他们眼里,我的命,从来没有林朗的“根”重要。
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
我垂下眼,避开他们灼热的目光。

“考虑?

你还考虑什么!”

王秀梅的情绪彻底失控,她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我面前。

我吓得魂飞魄散,想去扶她,她却死死抱住我的小腿,哭得肝肠寸断:“曦曦,妈求你了!

妈给你跪下了!

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,我们家不能没有根啊!

你要是不救他,就是要了我们俩的老命啊!”

林建国也跟着弯下了膝盖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在我面前老泪纵横:“女儿,算爸求你了,救救你弟弟吧,爸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……”理智告诉我,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。

可情感上,我溃不成军。

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林朗发来的微信。

一张他躺在病床上的自拍,他瘦得脱了相,曾经阳光的脸庞如今苍白如纸,但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配上文字:“姐,别担心我,我没事的。”

紧接着,又一条发了过来:“姐,我好想活下去。”

我看着病床上弟弟苍白的脸,和他眼中闪烁的对生的渴望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:“我捐。”

父母狂喜,他们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
王秀梅抱着我,又哭又笑:“好女儿,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!

你就是我们家的救星!”

那份手术同意书很快被拿了出来,林建国将笔塞进我手里,指着签名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22804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