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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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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8) "电话那头，传来一个机械合成音，那声音冰冷而又诡异：“你喜欢钓鱼吗，李枫？”
李枫握紧手机，声音发冷，像是寒冬里的冰块：“你猜？”
“那你知道，鱼钩上，为什么总有饵吗？”
机械合成音继续说道，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因为——”“鱼，也是饵。”
电话挂断，只剩下“嘟嘟”的忙音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和渺小。
李枫站在原地，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，像是风中的树叶。
湖面，突然炸开一道水花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从深处，猛地抬头，像是一只即将破水而出的怪兽。
---李娜娜冲过来拽他，她的力气大得惊人：“走！
马上走！”
“等等。”
李枫盯着水面，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执着，“你看那边。”
湖心，不知何时漂来一只红气球，那气球鲜艳夺目，在灰暗的湖面上格外显眼。
气球下，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，照片被水浸泡得有些模糊，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人。
照片上是个笑得灿烂的女孩，穿着碎花裙，扎着双马尾，那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。
李娜娜一眼认出，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：“这是第一位被害人……林小雨。”
李枫却盯着照片背面，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又凝重。
那里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：**“第7次投放，收件人：李枫。
签收确认。”
**他猛地抬头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疑惑。
湖面倒影中，他的身后，站着一个穿雨衣的人。
那人身材高大，头戴帽子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在帽檐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那人手里，提着一只滴水的编织袋，袋口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，那手像是从地狱伸出来的魔爪。
李枫缓缓转身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，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
然而，雨衣人不见了，只有湖风，卷着塑料袋，啪啪作响，像是在鼓掌，又像是在嘲笑他的恐惧。
---“你看到刚才那个人了吗？”
李枫声音发抖，像是秋风中的落叶。
李娜娜摇头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：“没人。”
“可他……”李枫的声音戛然而止，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刚才看到的一切。
“李枫。”
李娜娜突然抓住他肩膀，力气大得惊人，“你包里，什么时候多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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