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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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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9) "人的内衣。”
李娜娜盯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，“你每钓一次，凶手就‘送’一次证据。”
李枫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重锤击中。
他这才明白，自己不是倒霉，而是被盯上了。
而凶手，一直在用他的竿子，向警方传递信息，而他就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。
---就在这时，电话响了。
那铃声在寂静的湖边格外刺耳，像是一道催命符。
李娜娜接起电话，脸色骤变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：“什么？
监控拍到有人往他钓具包里塞东西？”
李枫猛地抬头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：“谁干的？！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
李娜娜紧紧盯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担忧，“但从昨天开始，你每次出钓，都有辆黑色面包车在百米外徘徊。”
李枫只觉得浑身发凉，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身体。
他想起昨夜收竿时，眼角余光瞥见树后一道黑影。
他以为是野猫，没在意。
现在想来，那黑影手里，可能正拿着一只断手。
“你不能再去了。”
李娜娜一把抓住他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，“你已经被卷进连环凶案，再钓一次，可能就是你的手被钓上来。”
李枫的声音发颤，眼神里满是挣扎：“可我要是不去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凶手会不会换个‘快递员’？
下一个钓鱼的，可能就是个老头，或者孩子。”
李娜娜瞪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愤怒：“你不是警察！
你只是个……”“我只是个钓鱼佬。”
李枫苦笑，那笑容里满是苦涩，“但我是唯一能‘收到货’的人。”
两人对视着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时间仿佛也停止了。
远处，湖面又起涟漪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水底搅动。
浮漂，轻轻晃了一下，像是在向他招手，又像是在诱惑他。
像是有人，在水底，冲他眨了眨眼。
---“你真要去？”
李娜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舍。
“嗯。”
李枫重新绑好鱼线，手有点抖，线在他手中显得有些不听话。
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头，小心翼翼地贴在鱼竿握把上，动作熟练而又带着一丝紧张。
又打开手机，连上直播软件。
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击着，直播间标题赫然写着：今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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