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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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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8) "股重重地摔在泥里。
保温杯也跟着滚进水里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辣条撒了一地，像是他此刻混乱的心境。
湖边遛狗的大爷听见动静，慢悠悠地探过头来，结果当场尖叫起来：“杀人啦！！！”
那声音尖锐刺耳，在湖面上空回荡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像是死亡的号角，红蓝光划破清晨的雾气，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。
警车还没停稳，李娜娜就踩着高跟鞋冲了下来，她的大衣在风中翻飞，马尾甩得像鞭子一样。
她的眼神锐利，一眼就看见坐在泥地里、满脸懵逼的李枫，手里还攥着那根挂着人手的鱼线。
“李——枫——！”
她咬牙切齿，声音里满是愤怒和责备，“你又搞什么阴间操作？！”
李枫赶紧举手投降，脸上满是委屈：“娜娜！
我发誓！
我只是想钓条草鱼煮酸菜！
这手它自己咬钩的！”
李娜娜没好气地一把夺过鱼竿，拎起那只手仔细查看。
她的眉头越皱越紧，眼神里充满了凝重。
不一会儿，法医随后赶到，戴着白色的手套，动作熟练地翻检着那只手。
“女性，三十岁左右，死亡时间不超过48小时。”
法医一边检查一边皱眉说道，“手腕有捆绑痕迹，指节有挣扎性擦伤……这不是意外。”
李娜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，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：“又是‘湖底人偶案’？”
李枫一愣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：“啥人偶案？”
李娜娜盯着他，眼神里仿佛要喷出火来：“过去三个月，这片湖区陆续打捞出四具女性残肢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，“四肢分开，分别用渔钩钓起，像是某种仪式。”
李枫只觉得头皮发麻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蹿：“所以……我这不是第七次钓到破烂，是第七次……撞上凶案？”
“前六次你钓到的‘破烂’，我们查了。”
李娜娜从证物袋里抽出几张照片，照片上都是一些奇怪的东西，破皮鞋、旧内衣、生锈铁链……“全是被害人遗物。”
李枫只觉得浑身发冷，像是掉进了冰窖里。
他突然想起，上个月钓到那条“变异鲤鱼”——鱼肚子里塞着一团染血的布料。
他当时嫌晦气，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那布……是不是……”他声音有些颤抖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“是第三位被害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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