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6447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5944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2) "人融化的眼睛,努力扯动僵硬的唇角,试图挤出一个“感动涕零”的笑容。

眼泪却先一步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滚烫地滑过冰凉的脸颊。

这泪,是祭奠我枉死的亲人,是嘲笑这命运无情的捉弄,更是为我这深入骨髓、永世无法消弭的仇恨而流!

“陛下…” 我的声音哽咽着,破碎不堪,带着浓重的鼻音,听起来那么“情真意切”,“臣妾…何德何能…” 何德何能?

我何德何能,竟要承受你这沾满我至亲鲜血的“深情”?

这深情是世上最毒的枷锁,将我牢牢锁在这名为“宠爱”的炼狱里,日日夜夜承受着灵魂被撕裂的酷刑!

他满意地看着我的“感动”,低头,一个带着血腥气和药味的吻重重落在我冰凉的唇上。

那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灵魂都在尖叫!

我闭上眼,任由他索取,身体僵硬地承受着。

舌尖尝到他口中残留的药味,那是我亲手调制的“醉梦散”。

毒药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,像是对我们之间这扭曲关系的绝妙讽刺。

萧执,你饮鸩止渴,而我,何尝不是在饮恨偷生?

7宫墙之上,积雪映着清冷的月光。

重重锦帐内,龙涎香的气息浓得化不开。

我,已是冠绝六宫的苏贵妃。

此刻,我指尖冰凉稳稳握着一只玉簪。

簪尖,悬在熟睡的天子萧执颈侧跳动的血脉之上。

亦如那日我母亲自尽之时。

只需轻轻一送,十年血仇,一朝得报。

三年前那个同样大雪纷飞的夜晚,记忆如血潮般涌来。

功勋赫赫的镇国大将军府,顷刻间沦为修罗场。

父亲的头颅滚落在我面前,死不瞑目。

三百余口的鲜血,染红了皑皑白雪。

最后是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,从尸山血海里拖出来的。

墨影,那个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眸子的黑衣人,将装了“醉梦散”的玉盒放进我手里,让我学会了伪装。

我学会了。

学会用最柔媚的笑靥,包裹最刻骨的恨意。

学会在承欢的熏香里,掺入蚀骨的“醉梦散”。

萧执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,眼中对我的痴迷却一日深过一日,常抚着我的脸呢喃:“晚晚,朕恨不得将心剜给你看。”

时机将至。

袖中毒瓶仅剩最后一份药引。

然而,一个时辰前,一枚系着黑羽的短箭钉入我的窗棂,箭上密信只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1953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