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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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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72) "铜的,狰狞的虎头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鬼气,上面糊满了半干不干、黏糊糊的暗红。
是爹的血?
还是大哥的?
“活下去!”
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,“讨回血债!”
说完他猛地站起,黑影一闪,像融进了夜色和火光里,几个起落就没了影,恍如鬼魅。
巷子里风雪鬼哭狼嚎。
我瘫在冰冷的雪泥里,攥着那半枚染血的虎符,像攥着块烧红的烙铁,死死烫在手心,烫进魂儿里。
“萧…执…” 我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带着血沫子。
大梁的天子,也是今夜这场血宴的阎王。
恨意像滚开的岩浆,轰地冲垮了恐惧的堤坝,烧干了我眼里最后那点水汽。
指甲狠狠抠进掌心,抠出血,混着虎符上的血。
“此仇不报…誓不为人!”
我嘶哑的毒誓,被风雪一口吞了。
2江南的雨,又软又暖,却化不开我眼底深处的寒冰。
三年了。
我不再是那个将军府里鲜衣怒马、笑声爽朗的将门虎女云灼,云灼死在了那夜。
我是苏晚。
一个父母双亡、寄人篱下、面团儿似的江南盐商孤女。
铜镜里是张苍白而精致的脸。
眉眼依旧,却刻意描画得低垂温顺,曾经的明艳被一层洗不掉的哀愁笼罩。
我对着镜子,慢慢扯动嘴角,挤出个怯生生的笑。
得够软,够无害,像初春枝头沾着露水的花骨朵,风吹即倒,惹人怜惜。
“不够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墨影立在屋内角落的阴影里,黑布蒙脸,就露一双鹰眼,审视着镜子里的我,“太假。
眼里的恨,藏好。”
我指尖一颤,迅速敛去所有情绪,镜子里只剩下温顺怯懦的苏晚。
“琴棋书画、宫廷礼仪,那是皮毛。”
墨影走近,声音低沉,带着铁皮刮蹭的刺耳,“你要学会揣摩人心。
看透那位陛下,他喜欢什么,厌恶什么,他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句话背后的意思。
他多疑,自负,却又…渴望某种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针,“抓住利用好这点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扔过来个小巧的玉盒。
“‘醉梦散’。
无色无味,混入熏香或茶饮,初时只是微咳、倦怠,日积月累,心肺枯竭,形销骨立,恍如醉生梦死,最后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…死去。”
他的话语平静无波,像是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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