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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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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30) "都更痛苦。
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他大脑沟回上刻字。
当考试结束时，齐默几乎是爬出考场的。
系统架构师高级认证：通过这个成绩足以让任何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羡慕，但齐默已经无暇庆祝。
他在洗手间吐了十分钟，镜子里的人像鬼一样惨白。
下午的合练，齐默迟到了。
当他推开机房的门时，林晓正盯着那枚徽章发呆。
"你来了。
"她头也不抬地说，"我们今天不练习。
"齐默愣住了："但比赛...""比起比赛，有更重要的事。
"林晓终于抬起头，她的眼睛里有一种齐默从未见过的严肃，"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？
"齐默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："通过考试...获取知识...""以消耗生命力为代价。
"林晓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她比齐默矮半个头，但气场却让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，"你最近脱发严重，手指颤抖，偶尔还会短暂失忆，对吗？
"齐默的血液仿佛凝固了："你怎么知道？
"林晓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拉起他的左手。
她的手指冰凉，轻轻抚过他颤抖的无名指："这是第一阶段症状。
继续下去，你会开始幻听，然后失去短期记忆，最后...""最后怎样？
"齐默的声音嘶哑。
"变成一具活着的知识容器，没有自我意识。
"林晓松开他的手，从背包里拿出一本古旧的笔记本，"我父亲曾经和你一样。
"齐默瞪大眼睛："什么？
"林晓翻开笔记本，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符号和图表。
其中一页上画着和徽章上一模一样的图案，旁边标注着"知识汲取仪式"几个字。
"二十年前，我父亲发现了一种通过考试获取知识的方法。
"林晓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齐默能听出其中的颤抖，"他成了学术界明星，但三年后，他开始忘记家人的名字。
五年后，他连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丧失了。
现在他住在精神病院，整天重复着各种数学公式。
"齐默感到一阵眩晕，不得不扶住桌子："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
"林晓将那枚徽章别在他衣领上："因为明天就是ACM竞赛，而你一定会参加。
这枚徽章能暂时抑制副作用，但只能维持24小时。
"她顿了顿，"比赛结束后，你必须做出选择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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