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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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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2) "到后面，他越发现自己虽然"知道"所有算法，却缺乏解决问题的"直觉"。
而林晓恰恰相反，她似乎能凭直觉找到最优解法，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五小时结束后，他们完成了八道题，比林晓平时的成绩还少一道。
"不算太糟。
"林晓保存了练习记录，"但正式比赛会有更强的对手。
明天同一时间继续。
"她收拾背包准备离开，突然转身问道："你通过考试获得知识，对吗？
"齐默的心跳漏了一拍："什么意思？
""我观察你三天了。
"林晓的眼睛直视着他，"你去图书馆不是为了学习，而是参加各种在线考试。
每次考完试，你的编程水平就会突飞猛进。
"齐默的喉咙发干："这不科学。
""科学只是我们尚未理解的魔法。
"林晓轻声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徽章放在桌上，"如果你想知道更多，明天带这个来。
"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，上面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：一个圆圈内接三角形，每个角上都连着一条波浪线。
齐默伸手触碰的瞬间，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被静电击中。
等他抬头时，林晓已经离开了机房。
那天晚上，齐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他站在无尽的考场长廊里，每扇门后都是不同的考试。
但当他试图答题时，纸上的字迹会像蚂蚁一样爬走。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，手里拿着和林晓给他的相似徽章...齐默惊醒时，窗外还是漆黑的。
他打开台灯，发现枕头上散落着更多脱落的头发。
更可怕的是，他的左手现在有三根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"这能力在吞噬我..."齐默惊恐地意识到。
但他无法停止——ACM竞赛就在三天后，而他还需要掌握更多。
第二天，齐默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市考试中心。
他报名了最难的计算机认证考试，尽管报名费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。
考场里冷气开得很足，齐默却不停地出汗。
当考试开始的铃声响起，熟悉的暖流没有如期而至。
相反，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黑点，像是老电视的雪花噪点。
"集中精神..."齐默咬紧牙关，强迫自己看向屏幕。
渐渐地，那种获取知识的感觉回来了，但比以往任何一次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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