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5683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583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2) "风信子,”“冬”的眼里闪着光,“她说看到花苞时,突然觉得活着不是件难事。”

我们坐在社团活动室的地板上,看她讲起女孩时的样子,像看到了当年被心理老师点亮的自己。

乡村学校的花海真的开了。

我们去的时候,孩子们举着自制的牌子在路口等,上面写着“欢迎春天的使者”。

田野里,郁金香、风信子、雏菊挤在一起,像打翻了的调色盘。

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拉着我跑,指着一朵特别大的向日葵:“这是陈念姐姐画里的那朵!

它真的长出来了!”

林杉举着相机拍个不停,镜头里,陈念教孩子们编花环,“冬”和那个校服女孩坐在花田里说话,阳光落在所有人身上,暖得像要化掉。

我突然想起12岁那年的蝉鸣,原来那些被争吵淹没的夏天,都变成了此刻被花香填满的春天。

离开时,孩子们往我们包里塞花籽。

“明年要种出更美的花,”一个小男孩仰着头说,“然后寄给别的小朋友,让他们也有春天。”

我摸着口袋里温热的花籽,突然明白,春天从不是静止的风景,是像这样,被一双双手传递下去的勇气。

现在我的日记本里,夹着来自各地的花籽袋。

有“冬”寄来的南方茶花籽,有乡村学校的野菊花籽,有那个“蒲公英”男孩寄来的向日葵籽。

扉页上,我新写了一句话:“所谓春天,就是让自己成为光,再把光分给更多人。”

社团的地图上,向日葵图钉又多了好几颗,一直蔓延到了边境的小城。

林杉说,他要做个线上种花的小程序,让每个孤独的人都能在虚拟花园里,收到陌生人的浇水和祝福。

陈念的绘本出版了,扉页印着我们四个的合照,底下写着:“献给所有曾在黑暗里等待春天的孩子。”

我偶尔还是会接到深夜的热线电话,听着那头压抑的哭声,就像听到过去的自己。

但现在我不再发抖,只会轻声说:“我知道你很难,但你看,我和你一样走过黑暗,现在正站在花海里呢。

再等等,你的花也会开的。”

挂了电话,窗外的月光落在窗台上的风信子上,花苞鼓鼓的,像在积蓄着绽放的力量。

我想起张老师说过的话:“治愈的从来不是时间,是那些在时间里,一次次选择好好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16792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