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5683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583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56) "一本相册。

第一页是弟弟画的全家福,歪歪扭扭的四个人牵着手;最后一页贴着我和她的合照——那是上次教弟弟画画时,继父悄悄拍的,照片里的她正笑着看我,眼角有细纹,却亮得像含着光。

“谢谢,”她摩挲着相册封面,声音很轻,“以前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
“都过去了。”

我帮她把相册摆在书架上,和弟弟的奖状挨在一起。

窗外的阳光漫进来,落在两张重叠的照片上,像给过往的裂痕,镀上了一层暖金。

秋天来时,乡村学校的老师发来视频。

孩子们举着画满笑脸的风筝在田野上跑,风筝尾巴上系着我们寄去的花种袋,风吹过时,种子簌簌落在金色的稻浪里。

“他们说,要让春天长在地里,”老师笑着说,“明年你们来,就能看到满地的花了。”

视频里,扎羊角辫的小姑娘长高了些,正踮脚给郁金香浇水,花盆上贴着张纸条:“这是见夏姐姐的春天。”

我把视频转发给“冬”,她秒回了一张照片:宿舍窗台上,一盆风信子刚抽出新芽,旁边压着张纸条,是她清秀的字迹:“现在,我也是别人的春天了。”

社团活动室的窗台越来越挤,新种的雏菊和之前的风信子、郁金香挤在一起,阳光洒下来时,影子交叠着,像一群牵手的人。

林杉在墙上贴了张世界地图,每个我们寄过花种的地方,都钉着一颗向日葵形状的图钉,密密麻麻的,像撒了一地星星。

陈念正在画新的绘本,主角是颗总觉得自己丑的小种子,最后在大家的鼓励下,长成了一朵独一无二的花。

“给它起个名字吧,”她把画笔递给我,“就像给过去的自己起名字。”

我蘸了点绿色颜料,在扉页写下:“它叫见夏,和我一样。”

窗外的银杏叶开始泛黄,落在窗台上的花盆里。

风信子的球根在土里悄悄酝酿,郁金香的种球在角落攒着劲儿,就像我们心里那些曾经的伤口,早已变成了孕育春天的土壤。

我想起12岁那年,拎着充电器站在客厅中央的自己。

如果能穿越回去,我想对她说:别害怕,那些你以为熬不过的冬天,都会变成往后日子里,让你更勇敢的底气。

就像现在的我,能坦然地翻开那本带着油墨香的语文课本,能笑着给孩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16791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