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5682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583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2) "风信子幼苗,是我们用分株的球根培育的。

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犹豫着走过来,手指在幼苗叶子上轻轻碰了碰,低声问:“这个……真的能开花吗?”

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陈念把一盆最壮的推给他,“每天浇点水,别暴晒,它很能扛的。”

男生叫林杉,后来成了社团的技术担当。

他用编程做了个“情绪晴雨表”,让大家把每天的心情记成数字,月底汇总成折线图。

第一次看到图表时,我们都愣住了——那些起伏的线条里,有越来越多向上的弧度。

张老师说要办一场“春天展”,让大家把和“重生”有关的东西带来。

林杉展示了他修复的旧相机,镜头上有道裂痕,却能拍出最温柔的光影;陈念带来了她攒的糖纸,每张背面都写着当天的小确幸;我翻出12岁那本带着油墨香的语文课本,《春》那页被我画满了小小的绿色芽尖。

开展那天,“冬”从另一座城市赶来。

她穿着淡蓝色的裙子,手腕上没有疤痕,只有一串风信子形状的手链。

“花球开花了,”她指着展台上的照片,那是盆热烈的红色风信子,“我妈看到时,突然抱着我说对不起。”

我注意到她手机壳上贴着我们寄的那张牵手小人画,边角已经磨卷了。

爸爸来参观时,站在我的课本前看了很久。

离开前他塞给我一个信封,里面是本崭新的素描本,扉页上写着:“听说你喜欢画画,以后有需要就跟我说。”

字迹很潦草,像鼓足勇气才写下的。

妈妈带着弟弟也来了。

小家伙指着陈念的向日葵画,吵着要学画画。

妈妈看向我,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:“你能不能……教教他?”

我看着弟弟攥紧的小拳头里,露出半颗草莓糖——和上次塞给我的那颗一样。

“周末来吧,”我说,“我教你画春天。”

闭展那天,我们把所有展品打包,寄给了山区的一所学校。

林杉说,那里的孩子很少看到鲜花。

陈念在每个包裹里都放了风信子种子,附上手写的种植指南。

“就像撒种子一样,”我望着快递车远去的方向,“说不定哪里就长出春天了。”

现在我的日记本里,多了一页社团合照。

林杉举着相机,陈念比着剪刀手,“冬”笑出了梨涡。

背景里,阳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16789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