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5681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583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98) ":“他刚才叫我‘女儿’。”

像颗埋了很久的种子,突然在某个普通的黄昏,悄悄发了芽。

期末考试后,我收到妈妈的短信,问要不要去她家吃顿饭。

犹豫了整夜,我带着一盆刚冒芽的风信子幼苗去了。

弟弟长高了不少,见到我时没像从前那样躲,反而指着花盆问:“这是什么?

能吃吗?”

妈妈在厨房做饭,我听见她跟继父说:“见夏喜欢花,上次花店老板说这花好养活。”

声音不高,却像暖风吹过湖面,荡起细碎的波纹。

那天离开时,弟弟塞给我一颗糖,是他最爱的草莓味。

“姐姐,花开花了要告诉我。”

他仰着头说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我把这事记在日记里,配上弟弟踮脚看花的速写。

晚上收到一条新留言,来自一个叫“冬”的网友:“我割腕三次了,看到你写的风信子,突然想试试等它开花。”

<我回复:“我寄颗花球给你吧,就当我们一起等春天。”

打包花球时,陈念帮我在盒子里塞了张纸条,上面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,旁边写着:“冬天会过去的,我们都在。”

窗台上的风信子又结了新的球根,我小心地分出来,栽进新的花盆。

张老师说,这叫分株,是植物在教我们“把力量分给别人,自己也会更茂盛”。

现在我的日记本里,夹着爸爸笨拙写的“生日快乐”,妈妈买的草莓味糖纸,弟弟画的歪扭小花,还有陈念补画的、永远朝着光的向日葵。

那些刻在年轮里的裂痕,渐渐被新的年轮包裹。

或许永远不会消失,但已经不再疼了。

就像风信子的球根,哪怕带着旧年的疤痕,也总能在春天抽出新的绿。

我开始在学校的心理社团做志愿者,跟学弟学妹们讲风信子的故事。

有人问:“真的能好起来吗?”

我指着窗外刚抽芽的梧桐树:“你看,树疤上长出的新枝,总是最结实的。”

阳光穿过叶隙落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我想起12岁那年课本里的句子,原来春天从不是突然降临的,是那些在寒冬里悄悄扎根的勇气,那些在黑暗里互相搀扶的瞬间,一点一点,把冬天熬成了春天。

而我们,都在这样的春天里,好好地,活着。

心理社团纳新那天,我和陈念站在摊位后,桌上摆着一排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1678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