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25681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85839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2) "语气里带着客套的关心,我学着礼貌地回应,不再像从前那样挂掉电话就发抖。

妈妈那边也会分享弟弟的消息,我也是礼貌的回应,收到她迟来的“对不起”时,心里平静得像湖面。

那些刻在年轮里的裂痕,或许永远不会消失,但风信子教会我,伤口旁边,总能长出新的嫩芽。

就像12岁那年课本里的春天,不管冬天多漫长,总会踩着碎冰碴,带着新绿撞进生活里。

我开始在网上分享自己的日记,有人留言说“谢谢你让我觉得不孤单”,也有人说“我也想试试好好活着”。

每次回复时,我都会加上一句:“去养盆花吧,看着它开花的时候,你会发现,自己也在悄悄发芽。”

毕竟,春天从来都不是等来的。

是风信子在冻土下攒着劲儿扎根时,是向日葵在阴雨天里仰着头时,是我们在黑暗里咬着牙往前走时,自己挣来的。

而我,正在挣属于自己的那个春天。

也想陪着更多人,一起等到他们的春天。

风信子第二次开花时,陈念的护腕换成了细手链,银质的星星吊坠在阳光下会闪。

她开始在数学课上主动举手,解题思路清晰得让老师惊讶,下来后会悄悄跟我说:“昨晚对着台灯算了三遍,原来我也能行。”

我们的秘密基地从心理咨询室延伸到了学校的天台。

午休时拎着面包上去,看云朵在教学楼顶飘移。

陈念说她爸妈总在争吵,像我家从前那样,但她现在学会了戴耳机写题,“吵声好像远了点”。

我把这话讲给网上的心理老师听,她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:“你们在互相给对方搭梯子呢。”

那天放学,我在巷口撞见爸爸和他再婚的妻子。

女人怀里抱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,咿咿呀呀地伸手要抓我手里的画纸——那是陈念画的向日葵,我正打算贴在日记本里。

“念念,叫姐姐。”

爸爸的声音有些不自然。

小孩咯咯地笑,口水沾在我手背上。

我愣了愣,伸手擦掉时,发现自己没像从前那样想逃。

“她叫洛见夏。”

爸爸对女人说,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认真,“我女儿。”

回去的路上,陈念注意到我攥着画纸的手在抖。

“没事吧?”

她递来一颗柠檬糖,是张老师给的那种。

糖在嘴里化开时,我突然笑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516787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