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256810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858396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2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12) "的人:你不是怪物,你只是暂时生病了。
好好活着,总会等到属于自己的春天。
毕竟,我们都值得被世界温柔以待,哪怕这份温柔,要先从爱自己开始。
16岁的生日,我给自己买了一盆风信子。
花店老板说,这花耐冻,哪怕在寒冬里也能攒着劲儿开花。
我把它放在窗边,看着那丛裹得紧紧的绿色花茎,忽然觉得,它像极了现在的我。
第一次主动和心理老师视频时,我特意把风信子挪到镜头能拍到的地方。
她笑着说:“选得真好,风信子的花语是‘重生’。”
我捏着衣角没说话,指尖却悄悄蹭过花盆边缘——那是我第一次,对“未来”有了具体的想象。
后来,我常去学校的心理咨询室,这里成了我的秘密基地。
张老师总在桌上摆着柠檬味的硬糖,她说“酸一点的味道,能让人保持清醒”。
我们聊那些被爸爸摔碎的日记本,聊妈妈在弟弟哭闹时下意识推开我的手,聊深夜里那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窒息感。
“疼是好事,”她递给我一颗糖,“说明你还在拼命活着。”
我开始在本子上画风信子。
从光秃秃的球根,到冒出第一片新芽,再到抽出花苞。
画到第三十七页时,窗台上的风信子开了,淡紫色的花瓣像小喇叭,凑过去能闻到淡淡的香。
那天我没忍住,对着花瓣哭了很久,不是因为难过,是因为突然发现,原来我也能养开花。
班里转来一个新同学,叫陈念,总是独来独往,手腕上常年戴着厚厚的护腕。
我注意到她数学题本上写着“活着好难”,犹豫了三天,把画着风信子的本子递了过去。
她翻开第一页时,手指在“重生”两个字上顿了顿。
放学时,她忽然跟我说:“我也想养一盆。”
我们一起去花店挑花球,老板说这批次的风信子能开两季。
陈念轻声说:“那是不是意味着,有两次重新开始的机会?”
我看着她眼里的光,突然想起心理老师说过的话:“照亮别人的时候,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掌灯。”
现在我的本子里,多了陈念画的向日葵。
她说向日葵永远朝着光,哪怕阴雨天,也知道太阳在哪里。
而窗台上的风信子谢了之后,真的抽出了新的花茎,这次是粉白色的。
爸爸偶尔会打来电话,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5167874"
}